“末哥，今儿个……城南那帮小子又来惹事了，您看……”麻子在旁边唾沫横飞，眼神躲闪，明显是怕得要死。我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改盯着手里的渡船桨。老街这地界儿，规矩是我爹定的，我跟着习惯成自然，腰间那把没开刃的老式宝刀倒是压根没动。

“自己去摆平。”我没抬头，声音不高，但麻子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手里的茶缸子给砸了。

“哎哎哎，末哥，这……这不是南边那帮新来的嘛，不好惹啊！”麻子哭丧着脸，脚底抹油似的就想溜。

“难？”我淡淡开口，“有我在， ceska。”（港片里大哥常用的词，意为“小事一桩”）

麻子一愣，抬头看我。我嘴角扯了扯，露个不太明显的笑。他自然读不出来，估计心里还嘀咕我是不是在逗他。呵，知己知彼，百战不殆，这道理我懂。

不大一会儿，几辆破摩托停了，七八个年轻人骂骂咧咧下了车。为首的是个光头，敞开衬衫，露出胸口文身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“喂，末哥在哪？老子今天非得找他说道说道！”光头唾沫横飞，一巴掌拍在旁边电线杆上，震得玻璃都响。

我慢悠悠把船划到岸边，走上岸，站得笔直。光头等人一愣，随即哄笑起来。“哟，末哥来了？怎么，咱们末哥今天改坐船了？”光头挑衅地朝我下巴了招手。

我没动，就那么站着。周围黑压压几个小弟都绷紧了神经，手慢慢摸向腰间。我没让他们动。你知道那种感觉吗？一群饥狼看着一块肉，但你就是站那儿，面不改色。对面的人开始慌了。

“嘿，这小子挺他妈有种啊，装啥大尾巴狼？”一个瘦高个不服气地吼了一句，抡起拳头就朝我砸过来。我心里冷笑，这帮家伙，也就是我爹的地盘，才敢这么放肆。

我手一抬，轻松挡住拳风。瘦高个一愣，随即变本加厉。“妈的，劲还挺大？”他怒吼着又挥了挥拳头。我眼神一冷，手略微一紧。那瘦高个感觉手心一麻，就知道不对劲了。滋啦一声，就像手被烧红的铁片给烙了一下。

“啊！”瘦高个惨叫一声，捂着手蹲下了。其他人一看，顿时鸦雀无声。光头脸色变了变，朝我握紧的手瞥了一眼，又看看我毫无波澜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