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他妈的，这鬼地方真是邪性。我，司空夜，堂堂修罗战将，怎么就掉这儿来了？摔得我这身修为都快散架了，丹田里那点火星子都快灭了。爬起来拍拍土，这地方连根草都瞧不见，阴风嗖嗖的，妈的，连个虫子都瞧不见。正烦着呢，就听见旁边树后面有动静。

“嘶……嘶嘶……”

那声音跟蛇一样，阴丝丝的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我眯着眼走近了些，握紧了手里的残破锈刀，这玩意儿都快弯了，但聊胜于无。树一拨拉，一条灰不溜秋的小蛇滑了出来，但仔细一看，这哪是蛇啊，分明是个长着鱼尾巴的小姑娘，青黑的鳞片在阴光下泛着冷光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像两点鬼火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我吼了一嗓子，声音都哑了，这掉下来折腾了半天，嗓子都快冒烟了。

那姑娘吓了一跳，“噗通”一声跪下来，哭得梨花带雨：“饶命啊，小女子只是路过，不想惊扰了仙君……”

我皱着眉：“仙君？姑娘，你这打扮，看着像条鱼吧？还有这鱼尾，我怎么瞅着都瘆得慌。”

姑娘哭得更凶了：“仙君饶命，小女子是鲛族，偶尔回到岸上透气，被山鬼追了，才……才跑这儿来。”

鲛族？嘿，我松了口气，原来是这玩意儿。想当年在修罗界，哪天没跟魑魅魍魉干几场，这鲛族倒也是个稀罕物。不过，这鸟地方哪来的鲛族，还山鬼追？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

“少他娘的废话，”我把锈刀往地上一扔，声音冷了下来，“山鬼呢？”

姑娘一愣，随即“扑通”跪得更深了，颤巍巍地说：“山鬼……山鬼跑了，仙君饶命啊，我……我什么也不敢说……”

我冷笑一声：“跑了？哼，这鬼地方邪性得很，一个山鬼都搞不定？我看你是被迷住了魂，故意装可怜吧。”

说着，我晃了晃那把锈刀，上面还沾着几滴不明的黑血，显然刚才摔得那几下不是白摔的。“信不信我刀了你？”

姑娘吓得面无人色，连连磕头：“仙君饶命，仙君饶命啊，小女子绝对没有撒谎！”她一边磕头一边摸索着什么，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石头，扔到我面前：“仙君，这是山鬼的眼珠，仙君验验，小女子绝无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