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狗日的，老子堂堂一个修罗战将，怎么就掉这破崖上来了？摔得七荤八素的，摔得连带着丹田里的火苗都差点灭了。爬起来，拍拍身上土，这破地方邪门得很，阴风嗖嗖的，连虫子都没见个影儿。

“操！”老子咒骂一声，摸出腰间那破烂长刀——老东西，当年跟老子南征北战，见惯了大场面，如今却锈得能滴酸。砍了根歪脖子树当拐棍，边走边骂。得，得找个人问问路，这鬼地方，长得跟后娘生的似的。

转了半天，兜兜转转，忽听得水声哗哗的。近了，越近越清楚，那水声还带着点……哼哼唧唧的调子？老子好奇心上来了，抄起那破刀，循声摸去。

拨开最后一道藤蔓，眼前豁然开朗。嚯！是个小湖，湖水清澈见底，还能看到水底白花花的……鱼？不对！那鱼身上还长着两条腿，脖子上挂着个珠子，正对着水面唱歌！那调子，老子听得耳熟，像是哪部禁曲。

“小娘子，唱得倒好听的，怎么不叫我啊？”老子故意凑近，吓唬她。那鱼精一愣，扭头看过来，眼睛滴溜溜转，脸上还带着惊恐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还带点水汽，“你别过来！我、我可控水！”

“哦？”老子挑眉，“放马过来啊，老子怕你？”说着，往前又逼近了一步。

那鱼精咬咬唇，脖子上的珠子开始发亮，湖水也跟着荡漾起来。几条鱼腿猛地蹬水，人立而起，朝着老子扑来！哗啦啦的水花四溅。

老子好笑，“就这？”挥舞着破刀，轻易就把几条人影搅碎。那鱼精吓了一跳，往后退去，连珠子都忘了晃悠。
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？”她声音发颤。

老子咧嘴一笑，“我？我是个路过的，迷路了，想找个人问问路。”老子走到水边，哗啦一下，也跳了进去。水不凉，倒挺舒服。老子坐在水边，伸手摸了摸她脖子上的珠子，热乎乎的。

“你这珠子，挺讲究啊。”老子晃了晃珠子。

“别……别碰我！”鱼精吓得差点跳起来。

老子懒得跟她废话，盯着她看了两眼，“说吧，这地方叫哪儿？离最近的城镇有多远？”

鱼精犹豫了一下，小声说：“这里是……鲛族的水晶宫……我是……鲛人公主，小名……月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