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把那片深褐色的污渍用脚尖随意抹了抹，地板砖缝里很快又多了个不显眼的污点。他抓了抓头发，今天又得吃泡面了，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。刚走出办公楼，傍晚的风就开始往他脸上灌，带着点凉意，让他清醒了点。

“操，这破公司，工资发得比蜗牛爬还慢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摸出手机翻到外卖软件。点个最便宜的素泡面，六块八。想想银行卡里那点可怜的余额，他心里又叹了口气。要是能多赚点，哪至于天天啃这没营养的东西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掏出来一看，内容是：“林凡，关于修真传承的事，见面详谈。”

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林凡嘀咕着，想起白日里在茶水间听到的闲话。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张扬，神神叨叨的，跟人打听什么“上古修真门派”。当时他还以为是哪个老古董的爱好，没想到真给他发短信了。

“操，管他呢。”林凡随手回了句“行”，算是答应了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大不了就是个误会，见个面问清楚就撤。

短信发出去没多久，手机又响了一次。这次不是短信，是电话。林凡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

“喂？”他应了一声，声音带着点不耐烦。

“林凡？我是张扬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。

“张……扬？”林凡有点懵，“你干嘛给我打电话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张扬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手机上好像有你的联系方式。我……我昨天跟你提过的事情，想再跟你聊聊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个“事情”？他当然记得。就是张扬说的什么“上古修真门派传承”，说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，得到了一份残缺的修真功法。当时林凡以为是吹牛，没当回事。

“我真没找你啊。”林凡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有点痒痒。要是这事儿是真的，那他可真发达了。

“我昨天跟你提过，你好像挺感兴趣的。”张扬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小心翼翼，“我……我这边有点线索，想跟你确认一下。”

林凡沉默了。他确实对修真那些东西有点好奇，但脑子里清楚这听起来太像天方夜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