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把那片深褐色的污渍用脚尖随意抹了抹，地板砖缝里很快又多了个不显眼的污点。他抓了抓头发，今天又得吃泡面了，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。

刚走出办公楼，傍晚的风就开始往他脸上灌。夏天大城市的傍晚风，带着点热浪，还混着汽车尾气和外卖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林凡皱了皱鼻子，但也没多想，走到公交站等车。

站台上人不多，几个等车的大妈在聊养生，一个穿汉服的小哥戴着耳机听歌，还有个孕妇挺着肚子，看着挺辛苦。林凡缩了缩脖子，靠在最里面的柱子边上。

等了大概十分钟，公交车摇摇晃晃开过来，准时到站。林凡随着人流挤上去，好不容易找到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刚站稳，旁边一个尖细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

“哎，你看你看，谁来了？这不是我们小区的陈姐嘛！你怎么开这破车？”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姑娘探着头，语气里带着点嫌弃和好奇。

林凡麻溜地转过头，瞥见个扎着马尾，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姑娘。他认得她，小区里的老熟人，叫陈晓晓，以前还约着一起玩过几次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疏远了。听说她爸是本地有点能量的官员，所以小姑娘从小就挺张扬。

陈晓晓正对着他笑，那笑容挺标准，但眼神里明显带着审视和优越感。林凡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不想跟她说话，便往旁边又挪了挪，靠到门边去了。

车窗外的景象飞快倒退，霓虹灯一明一暗。林凡看着，心里有点烦。这破 Helpful portals life，一天到晚就像这公交车一样，循环往复，没啥意思。他摸出手机，打开游戏，手指飞快地操作着，试图转移注意力。

没玩两分钟，陈晓晓又凑了过来，还故意靠得很近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没动。陈晓晓轻笑一声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哟，林凡，听说你最近工作特拼啊？听说你们老板还挺变态的？”

林凡手指一顿，没看她，继续打游戏。陈晓晓显然觉得没趣，撇了撇嘴，道：“切，你那点辛苦算什么？我哥上次给我带了点海外购的化妆品，做个基础护理就得三个小时，你行吗？”

林凡没理会她，游戏里打不过去，烦躁地退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