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眼前一片灰白。下午五点，工位上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，像一群烦躁的老虎。他机械地敲着键盘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像爬满蚁穴的蛛网，让人头晕。

“又加班……这破公司，就指望这个了。”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灌下一大口凉掉的咖啡。咖啡苦得像嚼 industrial xylem，但比这工作还提神。

桌上的二手手机突兀地亮了一下，弹出一条短信：“今晚有个同学聚会，老地方，不见不散。”

“不了，”林凡叹了口气，顺手划掉。“家里还有一堆破事。”他指了指角落那堆没拆封的快递，像一座微型垃圾山。

他打开电脑，翻出那个积灰的旧邮箱。里面躺着几封来自“玄门净乐宗”的邮件，标题都是些《玄门入门须知》《内观心法初步》之类的。他一直留着，想着哪天要是真走投无路，就试试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老板发来的微信：“林凡，那个项目明天要交初稿。”老板那张PS过的笑脸，像刚化完装的丧尸。

“知道了。”林凡随手回掉，心脏咯噔一下。明天？他连需求文档都没仔细看。

门突然被敲响，吓了林凡一跳。他趿拉着拖鞋去开门，楼道里站着一个穿着皱巴巴衬衫的中年男人，怀里抱着一堆纸箱。“来收快递的。”

“哦……谢谢你啊。”林凡探头瞄了一眼纸箱，上面印着“某某公司办公用品”，但还是客气了一句。

男子点点头，转身出门。刚走到电梯口，突然停住，回头盯着林凡：“小伙子，送我上去吧，这个楼层没电梯。”

林凡皱眉：“我……”

“就一次，感激不尽。”男子催促道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
林凡心里嘀咕：“这人是不是有病？”但还是习惯性地按了电梯按钮。电梯刚好在这层停着，门打开时，里面空无一人。

两人挤进电梯，中年男子立刻把纸箱堆在角落。林凡看着按钮面板，发现2楼的按钮坏了，只剩1楼和3楼亮着。

“怎么上去？”林凡嘟囔了一句。

男子咧嘴一笑：“跟我来。”

他拉着林凡的手，在电梯角落找到一处积满灰尘的角落，用手指抹开一点缝隙。里面赫然是一个小窗户，刚好够一只手伸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