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干嘛呢？”林凡咂咂嘴，把手机拿远点，免得那声冷冰冰的咆哮直接砸进耳膜里。“您吩咐的报表，我已经弄完了，正在发给您的助理。”

苏曼曼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估计是在数落他磨叽。“嗯，知道了。”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下午三点半，新来的投资人要过来谈项目，你负责接待，记住，全程不能有丝毫差错。”

“明白！”林凡赶紧应着，心里却直打鼓。哪个新来的投资人？他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收到？苏曼曼这女人，又是什么操作。

下午两点，林凡提前半小时到了公司大堂。投资人是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带着个精明的助理，正对着门口的方向张望。

“这位是林助理吧？”中年男人走了过来，伸出手，“我是张建国，鼎盛投资公司的。”

“张总，您好您好。”林凡赶紧握住那只带着常年开会的干燥手掌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恭敬却不卑不亢。“林凡，为您引路。”

一路陪着张建国到会议室，林凡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这鼎盛投资，听说在业内是出了名的难缠，尤其是这位张总，出的价码不高，但死活要最核心的项目。不知道苏曼曼这次又怎么 учесть 了他们的胃口。

会议室里，苏曼曼坐在主位，雷厉风行地招呼人坐下，简短交代了两句，就示意林凡可以退下了。

林凡刚要走，张建国却忽然开口：“那个，苏总，听说你最近在筹备个什么‘星火计划’，能具体介绍一下吗？我们这边有些资源，或许能合作。”

苏曼曼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，没立刻回答。林凡站在门口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星火计划？自己参与的内部项目，她居然对外面的人也主动提了？

“这个项目，还在初期阶段。”苏曼曼终于开口，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张总看上，恐怕得先问问鼎盛有没有这个合作的意愿。”

张建国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但还是笑道：“有，当然有。只要苏总给我们机会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另外，听说苏总有位男助理特别能干？”

苏曼曼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没接话。

林凡站在旁边，感觉自己像个小透明，差点被忽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