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接起电话， 手机那头直接传来苏曼曼尖锐的声音， "林凡， 你什么意思？ 限定时间内交出方案， 你倒好， 人呢？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 有些不明所以。 "曼曼， 什么方案？ 你是说张总的营销方案吗？ 我已经……"

"少废话！ "苏曼曼打断他， 语气里满是怒火， "王总刚刚找我， 说你擅自拿了他的方案去给陈总， 这要是传出去， 你还想不想在公司待了？"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 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 "什么？ "他声音都变了调， "你说什么？ 擅自拿方案？ 你搞错了吧？ 张总的方案我一直保管着， 从头到尾都是我……"

"林凡！ "苏曼曼的声音几乎要掀翻了天， "你自己心里明镜似的！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， 巴不得早点爬上王总的位置！ 偷偷摸摸搞小动作， 还想陷害我？"

林凡彻底傻眼了。 他知道苏曼曼对他积怨已久， 但这都哪跟哪？ 他什么时候偷了王总的方案？ 这明明是张总的， 而且他从头到尾都在跟进这个项目。

"苏曼曼， 你是不是搞错了？ "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 "那个方案是张总授权给我的， 我们在开完会后， 他直接把文件发我邮箱了， 你不是也收到了通知吗？"

"通知？"苏曼曼嗤笑一声， "我看就是你想陷害我！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陈总那些事！ 陈总那边要是知道了你偷他的方案， 那你还想混？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 不得不承认， 陈总的确是王总的潜在竞争对手， 而且苏曼曼也说得很对， 陈总要是知道他拿了方案， 肯定不会放过他。

但这跟他偷方案又没半毛钱关系！

"林凡， 你别不承认了！ "苏曼曼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愤怒， "王总已经找我了， 限我今天下班前给我一个交代！ 你到底偷没偷方案？"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 他知道自己已经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 他只能暂时承认， 等晚上再把事情说清楚。

"好吧， 曼曼， 我承认我拿了王总的方案。"林凡的声音低沉， "但我只是想提前准备， 没有别的意思。 我……"

"这就对了嘛！"苏曼曼突然转换了语气， "你赶紧准备一下， 我跟王总解释一下。"

林凡苦笑一声， 他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