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好几条未接来电，眉头皱得死紧。他咂摸了一下嘴角残留的米饭粒，那半碗盒饭估计是放温了不止一会儿。手机震动个不停，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。

“谁啊……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手指有些不太利索地划开接听键，“喂，哪位？”

“林助理，是我，张总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。

张总是分管销售的副总，理论上跟林凡没太大交集，毕竟他刚来没多久。林凡心里嘀咕着，怎么是他，难道是上午的事？共享单车那点破事，还想给他穿小鞋？林凡心里嘀咕着，语气却尽量平和：“张总，您怎么现在才打过来？”

“我这边出点急事先走，临时需要个人去趟城南那边的客户那里送份资料，你……有空吗？”张总像是赶时间的样子，语速有点快。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送资料？城南？那离老总办公室可远着呢。这不是故意刁难他吗？要不说新来的，哪个不看你能不能挨训呢。不过林凡转念一想，这不正是展现他能力的绝佳机会？给点颜色，他就开染坊！直接顶回去，还显得自己有个性，能办事。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，对着电话道：“没问题，张总，您放心去吧，资料我马上整理好。”

张总那边沉默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林凡这么爽快，随即又 occupations a bit more concise and direct language. “那就麻烦你了，林助理，十分钟后在公司门口等我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脸上那点不情愿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他回到座位上，开始麻利地收拾东西，心里那股子狠劲儿又开始作祟了——等着看，谁还惹得起他！

十分钟后，林凡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站在公司门口。张总的车已经到了，副驾驶的位置上空着。林凡没多想，直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。

“怎么这么快？还带文件了？”张总一边发动汽车，一边瞥了一眼林凡手里的文件袋。

林凡把文件袋放在脚边，故意大声说道：“张总，这可是您交代的重要资料，关系到城南那笔大单，必须亲自送到客户手上，不能有丝毫差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