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，办公室的荧光灯嗡嗡作响，像一群被激怒的苍蝇。林凡拿着一份文件，磨磨蹭蹭地挪到苏晚的办公桌前。这位苏总，传说中不好惹，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公司一把手的位置，手下的人没几个活下来的。

"苏总，这是您要的季度财报。"林凡把文件放桌上，低头搓手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
苏晚没抬头，指尖在平板上划来划去，"随便看看，要是有什么问题，明天早上直接给我发邮件。"她语气冷淡，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可是苏总的习惯，每看一份文件都要点评几句，今天怎么这么敷衍？他咽了口唾沫，讪讪道："那个……苏总，您看这份报告……"

"有什么问题？"苏晚终于抬头，目光锐利得像要刺穿他。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——他根本没看报告，是临时抱佛脚抓了几张数据凑出来的。他额头冒汗，囁嚅道："我……我看了，挺好的，特别完整……"

"完整？"苏晚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，"林小助理看来很会拍马屁啊，这份报告的数据前后矛盾，你确定自己看了？"

办公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的目光都焊在了林凡身上。林凡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："苏总，我送合同过来。"

众人抬头，只见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气质干练的女人走进来。她环视一圈，目光在林凡身上停顿了一下，眼中闪过一丝异样。

就是她！公司的销售总监林薇，跟苏晚不对盘已久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自己倒霉，关键时刻总有人找茬。

"小林，听说你工作能力很强啊？"林薇笑着走到近前，伸手搭在林凡肩上，语气却带着明显的讥讽。

林凡身体一僵，想躲又不敢躲。苏晚眉头微蹙，冷冷道："林总监，我们内部事务，你就不该插手。"

"哎呀，苏总说的哪里的话。"林薇手腕一松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"我只是关心新来的同事，不想看到他犯错。"说着，她意味深长地瞥了苏晚一眼，"毕竟，踩到别人的脚，也不是什么好事。"

林凡如坠冰窟。这女人什么意思？是说……自己被设计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