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乐呵呵地应了一声：“那是，小玲啊，您等着，我这就把瓜给您送来。”说着，他往前挪了挪，但刚走两步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趔趄着往前扑。马小玲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他，老王这才没摔倒，把手里的竹篮子都撒了。

“您老没事吧？”马小玲关切地问。

“没事没事，歇着歇着就好。”老王揉了揉胳膊，指着竹篮子，“我这就给您收拾。”

马小玲把他扶到院子里的树荫下坐好，自己也跟着坐下。她看老王满头大汗，伸手就掏出银针，三下五除二，几根针扎在老王的胳膊和腿上，很快老王就舒坦多了。

“小玲啊，你这手艺……”老王咂咂嘴，“神了啊，我这一走就是几十年，腿脚都不利索了，你这么一扎，嘿，好多了。”

“王大爷您别客气，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马小玲笑了笑，开始帮老王收拾西瓜。这些西瓜个头确实大，砍开来，露出的红瓤黑籽，看着就诱人。

“喏，您数数，一共十二个。”老王心疼似的，盯着竹篮子。

马小玲点点头，开始切西瓜。她切得快，刀法利落，不一会儿，十二个大西瓜就都成了片。老王一边拿帕子擦着嘴，一边啧啧称赞：“小玲啊，你这手艺，比我当年当杀猪匠时还利索。”

“王大爷您又损了。”马小玲扔下西瓜皮，站起身，“我去趟趟水，给您把瓜榨成汁。”

“哎，行，榨汁也好，解解渴。”老王点头。

马小玲提着两个水桶，走到院外的小溪边。她挽起袖子，弯下腰，舀起水就往桶里倒。溪水清澈见底，她看着水里的鱼虾，心里有点发空。这些年，她一个人在山里，除了看病救人，就剩下了这些。

榨汁的时候，马小玲发现王大爷的西瓜里有一块有点奇怪，颜色比别处深，用刀一划，流出一种墨绿色的汁液。她皱了皱眉，这瓜怎么会有毒？

她把那块西瓜切下来，用银针蘸了点汁液，放在火上烧了烧。刺鼻的气味让她皱得更厉害了，这毒素……有点碍事。

“王大爷，”马小玲转过身，把西瓜递过去，“这块瓜有点问题，您别吃了。”

老王接过西瓜，一看，也愣了：“咋了，这瓜……”

马小玲摇摇头：“有毒，您扔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