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盯着手机屏幕，那条短信反复看了好几遍。笑脸是陆景川惯用的表情，以前发来都是带着几分调侃，什么时候开始，带上了这种小心翼翼？

她正对着镜子补妆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唇膏。镜子里的人眼睛很大，嘴唇却很薄，此刻却因为反复看那条短信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像是偷吃了蜜糖。

“晚点打给你，别急。” 这话听着不像是陆景川的风格。他向来雷厉风行，有事说事，哪有时间扯这些弯弯绕绕。除非……是有事找她，但又不能急。

她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。这几天她忙前忙后，应付着各种供应商，签合同，去银行跑贷款，确实累得够呛。晚上跟同事加完班，手机又一直静音放在包里，差点就没听见震动。

陆景川什么时候知道她晚上忙到这么晚的？他不是说了吗，这次回来只待三天，两天就已经走了一半，剩下的时间都要陪朋友。

林婉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她放下唇膏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夜风吹进来，吹乱了几缕头发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手一抖，差点摔在地上。这次不是短信，是来电显示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接了起来。 “喂，陆总。” 声音里忍不住有些发颤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低沉的笑声，带着点沙哑。 “怎么，刚才在忙？” 陆景川的声音听起来……很开心？ 林婉心里更乱，只能敷衍着应了一声，“嗯，有点事。” “哦，什么事这么要紧，都不接我电话？” 他语气里带着戏谑。 林婉脑子飞快转着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担心陆景川知道她晚归，会不会误会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？ “没……没什么，我就是没听见。” “是吗？” 陆景川的声音顿了顿，“那我现在听见了。过来取东西，我让司机现在去你公司楼下。” 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夜景，别忘了穿裙子。” 林婉：“？？？” 夜景是她的真名。她下意识就想反驳，说什么呢？她晚上…… “喂？” 电话那头传来了空荡荡的声音，再没有下文。

林婉盯着手机，好像还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电流声。陆景川让她过来取东西？还让夜景穿裙子？

她猛地想起，早上出门前，她顺手把那条新买的黑色吊带裙拿了出来，本来打算周末穿去逛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