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振动了两下，林婉赶紧点开未接来电，是那个姓陆的。她深吸口气，按掉拨号键，屏幕突然亮了一下，是条短信：「晚点打给你，别急。」后面还跟了个笑脸表情。

心突然漏跳了一拍。陆总也……知道她这么晚接不到电话？林婉盯着那行字，脑子有点懵。忽略吧，反正她也没脸见人。可那笑脸像个鬼魅似的挠得她心痒，总感觉没那么简单。

九点十五分，门铃响了。 林婉浑身一僵，谁在这种时候还来？她蹑手蹑脚去开门，探头出去看了一眼，眼前的人让她差点连门框一起栽进去。 陆景琛。 他站在门外，身上还带着一身冷冽的雨意，西装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。昏暗的楼道灯光下，他脸色似乎不太好，眉头微蹙，正低头看着手机。 看到林婉，他没说话，目光直接扫过她身上略显凌乱的出租屋，最后落在她身上。

林婉咽了口唾沫，脑子嗡嗡响。她赶紧把门完全打开：「陆总……您怎么来了？」 陆景琛没进屋，只是站在门槛边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：「找你有点事。」 「啊？」林婉更懵了。 「手机是我让人给你带的。」他递过来一部黑色翻盖手机，比她那部智能手机小巧精致不少。 林婉接过来，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外壳，连手都在颤抖：「谢谢……陆总。」 陆景琛挑了下眉：「忘了说，这部手机，先借你用。」 借？林婉愣在原地，这手机……怎么看着比她一个月房租还贵？

「你那群债主。」陆景琛语气冷得像冰，「我让他们先别来打扰你。」 林婉眼睛瞬间红了。这不是简单的借手机，这是……护短？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啥，却发现喉咙发紧，最后只能小声道谢：「陆总，我……” 「不该让你为难。」陆景琛打断她，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缠着的纱布上，「手怎么了？」 林婉下意识捂了捂：「被门夹到了……不碍事。」 「我自己看看。」陆景琛几步上前，就要伸手。 林婉下意识后退一步，紧张得不行：「陆总，不用了，我……” 他动作停顿了一下，最终只是皱眉看了她一眼，没再坚持。林婉暗暗松了口气，脸颊发烫。

陆景琛站了一会儿，似乎没什么事，转身就要走：「我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