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手脚还算利索，把烟头捡起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，转身就要走。老张突然开口：“等会儿。”

他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盯着那小子，像是要把对方从里到外给看透。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这话说得有点突兀，但那小子还是愣了一下，反应过来后赶紧回答：“张……张小明，张经理。”

“小明？”老张嘴角抽了抽，这名字听着就廉价。“以后叫我张会长就行，或者老张都行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，听着渗得慌。”

张小明脸色微微一红，估计是觉得“张经理”这叫法太没大没小。“好，张会长。”他规规矩矩地应了一声，心里却在嘀咕：这大叔说话风格跟以前协会里那些飘乎乎的头头完全不一样啊，透着一股子市井气。

“我让你来的公司是干什么的，心里要有数。”老张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扔，“别跟个愣头青似的，一天到晚净冒傻气。”

张小明赶紧捡起文件袋，小心翼翼地放回自己随身的挎包里。“知道，张会长，我明白。”他嘴上应着，心里却直犯嘀咕。这什么职业掌门人啊，听起来倒是挺新鲜，可具体是干啥的，他心里也只有一个大概的方向，毕竟那家伙是花钱请我来传话的，不是让我来这儿搞设计的。

“走吧。”老张挥了挥手，不等张小明再问什么，自己先站起身，“去学校门口那家沙县小吃，我请你吃一碗拌面。”

张小明愣住了：“啊？张……张会长，这……”

“磨蹭什么？”老张不耐烦地催促道，“我话都说明白了，你回去赶紧准备材料，下周开第一次理事会。别到时候像个没头苍蝇一样，什么都抓不住。”

“好，好，我这就去。”张小明应着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张什么意思啊？先让我来传话，现在又让我去准备材料，开理事会？他这是在跟我这儿演什么戏呢？还是说……这职业掌门人当起来比他以前当的协会会长还难？
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公司大门，老张走在前面，嘴里还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张小明跟在后面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一样七上八下的。

“张会长，您这……呃，这个是干啥的？”终于忍不住，张小明还是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