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张，您这……呃，这个是干啥的？”门口站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，手里拎着个文件袋，脸上有点怯生生的。老张没回头，手指上夹着的烟头已经烧到了尽头，灭了在桌面上。

“烧完了就扔了。”他声音有点哑。

“啊，好，好。”那小子赶紧把烟头捡起来揣兜里，小心翼翼地拉开文件袋，露出一台银灰色的平板。平板没开，他就捧着，像个传家宝似的。“这是……老板让您看看的。”

老张这才慢悠悠转过来，眼神没在平板上，飘忽着看着对面墙上的挂历。挂历旧了，边角都卷起来，上面还沾着点污渍，是前阵子吃饭喝酒蹭上的。他什么时候把这玩意儿换下来的？“干啥？给我找了个女朋友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，张总，”那小子赶紧摆手，脸上有点红，“是……是让您看看这个。”

他按下了平板的电源键。屏幕亮了，没开任何APP，光秃秃的白色界面，正中间赫然写着几个字：“职业掌门人系统”。旁边还有一个不断跳动的数字：8888。

老张嘴角抽了抽。他张老张何时当过掌门人？以前是协会会长，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，现在被一个不知名的公司扔块破平板，就想让他当掌门？他晃了晃脑袋，心里那点火气还没完全散。“这玩意儿，能吃？”

“不能吃。”那小子连忙摇头，“是……是系统，跟手机里那些游戏差不多。”

“差不多？”老张拿起桌上的茶杯，对着平板瞅了瞅，“这设计的，跟几十年前的电子表似的。”

“不是不是，张总您误会了，”那小子有点急，“这个是在线职业管理辅助系统，能帮您……提升职业影响力，管理行业资源，还能……”

“提升影响力？”老张把茶杯重重放下，“我影响力？我前脚刚失业，后脚就被当垃圾，现在你跟我说提升影响力？小子，你是不是找错人了？”

“不是的，张总！”那小子差点哭了，“老板说，您的经验和人脉是宝贵的财富，这个系统就是……就是让您重新发光发热的！”

“重新发光发热？”老张盯着屏幕上的“8888”，这数字看着就瘆人，“就凭这个？”

“这个……是初始绑定积分，满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