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烟灰缸里又堆满了烟头，皱巴巴的烟盒边沿都卷起来了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“已解雇”三个字，嘴角撇了撇，没吸也没扔，就这么夹在手指缝里，看着它慢慢烧完。

前脚他还是张协会的会长，后脚就被老板当垃圾一样扔出去。那会儿，连狗都笑话他。现在？老张自己都觉得，他连狗都不如了。

“啪”一声，手机扔桌上，屏幕亮起。不是什么客户，不是什么下属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

老张皱眉，这种号，十有八尾是催收的。他正想挂，那边就透出个声音，阴阳怪气的：“喂？哪位啊？要钱没钱的，还装什么大佬？”

老张嘴角抽动了一下，真他妈会挑时候。火气“噌”一下上来了，怼回去：“你说谁大佬呢？没爹没娘的玩意儿，听说前脚刚被甩了，后脚就想起我老张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隔着廉价耳机传出来的，带着点得意：“哟呵，口气不小啊。我是李明，XX公司HR，我们老板说了，给你个职位，职业掌门人，怎么样？”

老张差点把烟灰缸扣过去。职业掌门人？XX公司？他连这公司是干嘛的都不知道。心里嘀咕着，这傻逼老板是把我当猴耍呢？

“我？我凭什么去你们公司当掌门人？”老张有点炸毛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
李明在那边笑：“凭你前脚还是我们这行的扛把子啊？管了多少人的饭碗，现在失业了，不伺候伺候，心里能过得去？职位什么都有，工资高，福利好，就一个 условие——你得懂行。” 李明顿了顿，“怎么？不乐意？行啊，那就算了。”

老张看着屏幕，心里跟猫抓一样。这公司太突然了，突然到让人觉得不靠谱。但转念一想，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，总比在家对着老婆发脾气强吧？

“行，我去。”老张咬了咬牙，“就当……当体验生活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张靠在椅子上，心里乱七八糟。他甚至开始幻想，会不会是哪个他得罪过的人，故意整他？

结果，第二天他就收到了一个包裹，打开一看，差点没把老张吓个半死——是他年轻时候的照片，青春洋溢，跟现在这副老油条样子简直是两个人。

“搞什么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