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浑身上下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，他低头瞅了瞅自己。灰扑扑的T恤皱巴巴地搭在身上，一条破旧牛仔裤松松垮垮地吊在腿上，脚上那双快开胶的布鞋更是暴露了他的窘迫。镜子里的人，脸上的胡子拉碴，眼神还有些迷茫，一副流浪汉的模样。“操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坐起来，发现自己睡在一张硬板床上，屋子不大，墙上糊着发霉的报纸，窗户用黑布蒙着，外面黑漆漆的，连个路灯都没有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：“小子，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被本座附身，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儿。”老王吓了一跳，猛地转过头，却什么也没看到，只是那声音又响了起来，仿佛就在他耳边：“别东张西望，本座就在你身上。从今往后，你就是我，我就是你，得学会怎么做人。”

老王欲哭无泪，他本来是个普通的小职员，就喜欢在网上看看小说，哪成想出门买个早餐，就被一个黑衣人撞了，醒来就成了这副鬼样子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身体确实听话，只是这动作幅度不大，跟走了场 anesthesia 后的感觉差不多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你把我怎么了？”老王有气无力地问道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”那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重要的是，你得记住，你现在不能暴露身份。要是被人发现你身上有鬼气，轻则被当成疯子，重则招来杀身之祸。本座给你三天时间适应，第三天过后，你就要开始学做人。”

老王脑子嗡嗡的，他不知道这鬼神到底是什么来头，但光听这语气，就知道不是善茬。他试探着问道：“那……我吃什么？住哪儿？”

“这些问题你不用操心，”那声音顿了顿，“本座会安排。但是，你得听本座的话，不能耍花样。要是敢背叛本座，后果自负。”

老王咬了咬牙，他知道现在不是发牢骚的时候。他站起身，活動了一下筋骨，还好，身体虽然僵硬，但还能活动。他走到门口，打开黑布，一股冷风立刻灌了进来，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

外面是一个小巷子，垃圾堆积如山，路灯在远处散发着昏黄的光芒。老王深吸一口气，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