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浑身上下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，他低头瞅了瞅自己。灰扑扑的T恤皱巴巴地搭在身上，一条破旧牛仔裤松松垮垮地吊在腿上，脚上那双快开胶的布鞋更是暴露了他的窘迫。镜子里的人，脸上的胡子拉碴，眼神还有些迷茫，一副流浪汉的模样。“操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坐直了身子。这身打扮，别说见人，自己看着都embarrassing。

刚才发生了啥？老王努力回想，只记得自己昨天喝醉了，在河边吐得撕心裂肺，然后好像被人推了一把，醒来就成了现在这样。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个叫老刘的流浪汉，前两天在街头被人捅了一刀，要不是老王运气好，估计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
“操，这可咋办？”老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现在每天都得装作自己还是老刘，不能被任何人发现异样。可这年头，装人也不是件容易事儿，尤其是你连这身破烂都没得选的时候。

就在老王愁眉苦脸之际，他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。他心中一紧，赶紧收敛了表情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流浪汉。他走到门口，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往外看。

只见几个城管模样的家伙正围着几个小摊贩发飙，那架势一看就不是来办善事的。老王心里暗骂一声“倒霉”，赶紧缩回头，眼不见为净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城管头子走了过来，指着老王的方向大声喊道：“那边那个，你给我过来！站住，别跑！”

老王心中一惊，知道麻烦来了。他刚想跑，却突然听到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：“别冲动嘛，人家可能只是路过。”

老王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走了过来，他脸上带着微笑，手里还拿着一个扩音器。“各位，各位，事情没必要闹大嘛。这位兄弟也是无意的，我们对年轻人要宽容一点嘛。”年轻人的话很在理，几个城管也沉默了。

老王这才明白，原来这年轻人是个律师。他心中感激，但还是不敢露面，只能假装没看见。

“好了好了，大家都是一家人，有什么事情好好说。”年轻人说着，从包里掏出一沓钱递给小摊贩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