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！老王又把那份泛黄的合同拍桌面上，纸屑乱飞。手里那杯剩了半杯的冰可乐溅出来，正好糊在助理小张脸上。“王导，这都第几家了？”小张顶着个可乐印子，哭丧着脸。老王没理会，眼睛死死盯着一堆快被翻烂的球员资料。

“不伺候了？”老王掐灭烟头，烟灰掉在小张刚整理好的表格上。“我倒要看看，你们这群‘职业选手’，怎么跟职业球员比划。”

有人哼了一声，斜眼瞅着墙上的计时器。离常规赛开始还有七十二小时，体能训练营的最后一天。“王导，您这招叫杀鸡儆猴？”这声音老王认识，是中锋老李。上赛季场均15分，队里最受欢迎的大个子。

“鸡？你们是鸡？”老王突然暴喝，声波震得玻璃窗嗡嗡响，“你们连鸡都不如！鸡还有种，你们呢？怂货！怯懦！一群等着领俸禄的废物！”他猛地踹翻角落那个储物柜，里面堆着二十个负重沙包，哗啦散了一地。

没人敢动。老王拿起沙包，随手砸向那扇玻璃门。哐当！玻璃应声碎裂。阳光斜斜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歪斜的树影。“现在，所有人，去操场上！十圈，每个加速冲刺，听见没？”

死寂。老李张了张嘴，又咽了回去。这就是王导，谁说西雅图风暴底蕴深厚？狗屁！都是些在NBA混日子的老油条。上一任主帅是老好人， ahora老子要来搞事情！

老王走到小张面前，眼神锐利如刀。“告诉我，克里斯的防守意识怎么样？巴蒂尔的投射呢？马尔科姆的挡拆配合是强项还是短板？这次交易截止日，谁动谁死！”小张手忙脚乱翻着数据库，额头沁出冷汗。

“找死！”老王一把抢过电脑，屏幕瞬间暗掉。他盯着墙上的战术板，上面只有四个名字：克里斯、巴蒂尔、马尔科姆、斯科特。剩下十三个名额，全靠本事抢！

“老李，”老王转身，声音冷得像西雅图的冬天。“你来这里三年，常规赛赢了几个？季后赛能走多远？现在，给我展示什么叫防守流中锋，十分钟，不准动！”老李愣住了，下意识摸了摸腰间那块常年不戴的金牌。

金牌是队里福利，全明星替补资格。老李把金牌往旁边一甩，关节发出咔咔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