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！”老王把那份摆上台面的报告往桌一摔，力道太猛，桌上那杯见底的红茶差点翻出去。茶水泼了老王半袖，他嘿咻一下抹开，顺手抄起烟盒，啪嗒点上一根，眼神阴鸷地扫过训练馆。

“三天。”报告上那组红得发烫的数字，像淬了毒的钢针，扎在每个人脸上。二十九场，输了二十六场，胜率不足百分之三十。还有十五场比赛，全中西部联盟，想想就让人头大。这帮球员，搁以前，老王早该一勺子全倒进替补席了。

可现在不一样。老王空降西雅图风暴，接过的这摊子烂泥，连带着整个球队士气低落得像被秋风刮过的稻草。报告是谁递给他的？前主帅的交接清单，字里行间透着嫌弃。行吧，老王认了，谁让老王是来当救火队员的？

“都他妈给我站直了！”老王小跑几步，绕着站得歪歪扭扭的球员们吼。黑压压一片脸，表情各异，有人玩手机，有人补头发，眼神懒散得像刚睡醒。老王心里冷笑，不愧是全联盟最没精神头的队之一。

“我管你们以前是明星还是替补，现在在老子手里，就是‘老王兵’！听懂了？”老王挥了挥手里的战术板，哗啦一下摊开，上面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箭头，目标只有一个——篮筐。

有人翻了个白眼，嘟囔：“新来的又想整活是吧？跟以前那帮瞎折腾的没区别。”

老王脚步一顿，猛地转过身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那人脸：“你说啥？”那人吓得一哆嗦，往后缩了缩。老王哼了一声，没再理会，继续喊：“球商！防守！篮板！这三个玩意儿，一个比一个差！记住了，想离球门远点，就先学会抢每一个篮板！”

训完球商，又喊防守，又练篮板。汗水哗哗往下掉，嗓子喊哑了，球员们还是磨磨蹭蹭。老王看着这群散兵游勇，心里直骂娘。资源匮乏就算了，人家小牛队、湖人队连替补席都是卧虎藏龙，这风暴的板凳席，上来的都能练瑜伽。

“行了，今天就到这儿。”老王吹了声口哨，累得够呛，嗓子像火烧一样疼。球员们像得了特赦令似的，叽叽喳喳地骂骂咧咧往更衣室走。老王站在原地，看着他们背影，抽着烟，心里盘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