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印着触目惊心红色数字的苛政报告往桌上一摔，桌上那杯快见底子的咖啡应声跳起来，溅了老王一手。他顺手抹掉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这帮小子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语气里透着火气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出来的狠劲儿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脑子飞快地转着。

七战四负，倒数第二，后卫重伤，主力缺阵……这tm是什么情况？老王自问对这支西雅图风暴的了解不浅，上任前就调了所有能调取的资料，甚至连球员的加练视频都看了个遍。按理说，以他的经验和那套“皆是为胜利而来”的主旨，把这烂摊子整顺溜，至少不能拖到垫底。

可现在呢？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
“老王，过来喝个咖啡？”办公室门被推开了，风暴总经理布莱克端着个保温杯走过来，脸上带着点掩不住的焦虑。“赛季才过半，这……”他欲言又止，眼神飘向窗外，似乎在欣赏什么，又似乎什么都没看见。

老王没搭话，直接撸起袖子：“直接说吧，布莱克，我这周末还有场婚礼。”去他妈的婚礼，他心里想，老子现在没空去管那些虚头巴脑的事儿。他想的是战术板，是那五个缺兵少将、状态低迷的首发，是那个坐在板凳上，却仿佛已经预感到整个赛季就要报废的替补席。

“下个对手是沙加缅度，后卫伤得差不多了，后卫线上只能死磕。”布莱克把杯子放在老王桌边，“钱已经准备好了，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，除了挖角球星，别的都管不了。”

老王嗤笑一声：“我会挖角？我连个像样的替补中锋都找不到？布莱克，你把我当什么了？什么都能掏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缓和了点，“给我个名单，所有板凳球员的训练数据和上场时间，全部给我。”

布莱克愣了一下，随即点了点头：“好，我这就给你。”他转身走了出去，留给老王一个略显僵硬的背影。

老王看着那张苛政报告，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。资源不够，那就用脑子凑。板凳老爷们不伺候？那我就让这群被忽视的“备胎”站上首发。

“说明书式旁白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他拿起笔，在战术板上画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