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眉心，盯着眼前的苛政报告。西雅图风暴队这半赛季的表现，简直比美国大选还惨。七战四负，排名西部倒数第二，主力后卫韦德更是因为伤病连续缺席了八场，首发五虎就倒了俩，这队配置简直跟要饭的差不多。

更气人的是，俱乐部管理层那帮老狐狸，拿着钱就跑，根本不管队里死活。经营报告上明晃晃写着几个大字——"市场饱和，短期内无扩军可能"。老王心里冷笑一声，你们倒是真敢说，这不就是把球队踢进冷宫吗？

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了两下。"王总，那是。"副手张鹏探头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杯。"咖啡刚到，您要的那种不加糖不加奶的。"

老王眼角动了一下，"怎么不进来？"

"您这眉头皱得跟川菜调料包似的，怕我耽误您思考国家大事？"张鹏自嘲道，推门进来，把杯子放在小桌上，"韦德那边刚传消息，医生说至少还得一个月。"

"一个月？"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把报告往桌上一掀，"那咱们这赛季就彻底交代了。"他踱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训练馆的黑灯瞎火，"他们倒是挺会装，白天开会说什么'重视长期发展"，晚上就等着看咱们笑话。"

张鹏跟了过来，指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："至少王总您上任后，球迷反响还行。上周社区球衣销量破了纪录，还有几个球迷自发组了个'风暴支持团'，朋友圈天天转咱们训练视频。"

老王嘴角终于绷出一丝笑："就这？顶多算个安慰奖。"他转身坐下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"我盯着这份报告盯了半个月，西雅图这地方，篮球资源比西北地区还荒凉。没有赞助商，没有高球人口，连个像样的青训营都没有——"他突然停下，看向张鹏，"你觉不觉得，这剧本不对劲？"

"王总您说什么？"张鹏愣了愣。

"管理层给的资料里根本没提过这些。"老王打开抽屉，从最底下一本厚厚的笔记本里翻出几页纸，"这是原来团队留下的，上面记着几条球队历史战绩和经营数据，跟我收到的版本对不上。特别最近五年，数据断得特别厉害。"

张鹏凑近了些："偷税漏税？还是决策失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