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"

张毅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捏得太紧都有点发白。这身板怎么回事？他低头看了看，身上穿着一身粗布直裰，袖口和下摆都磨得发亮，明显是穿了好久。身上穿着的棉质小褂也大开叉，露出几截瘦弱但线条还算匀称的小臂。

"靠靠靠，我靠！"张毅猛地坐直身体，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纷乱的画面甩出去。脑子里就像塞了一团乱麻，断断续续的碎片，有模糊的马蹄声，有女人的哭喊，还有一片火光……

这他妈是哪儿？

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，视线还有些模糊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，张毅打量着所处的环境。这是一间破败的柴房，屋顶的茅草大片脱落，露出黑洞洞的椽子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霉味和某种腥臊味的难闻气味，让张毅皱紧了眉头。

"水……水！"张毅喃喃自语，伸手在旁边一个破旧的木桶里摸索了一下，摸到了一个冰冷的水瓮。他费力地提起来，仰头灌了几大口。冰凉的井水顺着喉咙滑下，稍微缓解了那股燥热和晕眩。

"嘶……"他又低哼了一声，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。环顾四周，这柴房似乎不大，里面堆放着一些干草杂物，墙角还堆着几个破旧的陶罐。窗户用木板钉死了大半，只留下一条缝隙透进光线。

"妈的，这地方看着不咋地。"张毅嘀咕着，走到柴房门口。门口用一把锈迹斑斑的栓子锁着，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用了。他费力地踹开那扇朽木做的房门，一股潮湿的冷风猛地灌进来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门外是一条坑坑洼洼的小土路，两边是些稀稀拉拉的茅草屋。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犬吠，天空中盘旋着几只乌鸦。整个世界显得异常安静，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
"靠，难道我穿越了？"张毅心里咯噔一下，一种荒诞的感觉涌上心头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，确保自己不是在做梦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张毅下意识地躲在柴房门口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，手里的一个破陶罐被他捏得粉碎。

"报——将军！发现……发现遗骸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