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咕咕叫得像野狗抢食，林凡把手里最后半块硬饼往嘴里硬塞，饼渣硌得他满嘴生疼。他抬头瞅见那边围着一群人，有个胖大个正吆五喝六地指挥着，地上散落着些半成品木料。“嘿！那边干活的！”那胖大个嗓门大，隔着老远都听得真真切切。

林凡咂咂嘴，咽下嘴里的饼渣，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。口袋里除了破布条，啥都没有。他叹了口气，慢吞吞爬起来，拖着两条灌了铅似的腿，朝着那胖大个走过去。

“头儿，俺……俺来了。”林凡离得近了，看清那胖大个满脸横肉，穿着件油渍麻花的粗布褂子，手里还提着个柳条筐。

“来了来了，赶紧干活！”胖大个头也不抬，盯着地上的木料，“把这几根方子拾掇拾掇，晚上咱们T能烧火！”他口里的“T能”，是附近镇子上的俚语，指木头。

林凡没吭声，蹲下身子，拿起一根磨得发亮的木条。这木条是上好的山杨木，韧性足，正是做家具的好料子。林凡记得主神面板上有个《木工活计》技能，等级才1级，熟练度50。正好，练练手。

他学着旁边老木匠的样子，拿起凿子和斧头，叮叮当当地忙活起来。汗珠子唰唰往下掉，很快把额头砸得生疼。好几次，他差点把凿子削歪，幸亏老木匠眼疾手快，一把抢过斧头，塞给他：“小心点，这可是咱们头儿的心头好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没再分心，埋头苦干。一个小时过去，天擦黑了。他累得腰酸背痛，手脚抽筋，但总算把十根木条都收拾利落，码成一排。

“哈！总算干完了！”林凡一屁股瘫坐在地上，喘着粗气。

“干完了？”胖大个这才抬起头，眯着眼睛打量林凡，“就这点？我看你是磨洋工吧！明天再给我拾掇二十根！”

林凡一愣，心里顿时火大：“头儿，我今天已经拼了命了！这……”

“哼，少废话！”胖大个唾沫星子喷到林凡脸上，“明天天不亮就过来，完不成就滚蛋！”

林凡憋了一肚子火，却不敢发作，只能点过头，灰溜溜走了。路过河边时，他看到河对岸有座小土坡，坡顶似乎亮着微弱的灯火。

“谁在那儿？”林凡压低声音，朝土坡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