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低头看了一眼手表，八点五十三分，距离他该去公司报到还差七分钟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他打算绕道走。

就在他准备转身的时候，一个尖锐的女声叫住了他：“等等！王大哥！”

老王脚步一顿，回头望去。一个穿着风衣，化着精致妆容的年轻女人快步走了过来，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和讨好。女人约莫二十五六岁，身材高挑，长得也挺漂亮，就是那眼神，有点闪烁，像是在 underworld（地下世界）打滚混出来的。

“小妹子，有事？”老王语气平淡，没什么情绪。

女人连忙从手包里掏出一叠照片，双手递到老王面前，压低声音：“王大哥，您一定要帮我！这些……都是张小兵男扮女装的事情！他是个男的！”

老王接过照片，随意翻了翻。照片拍得挺隐晦，大多是张小兵穿着裙子、化着妆的背影和侧脸，确实有点不像男的。他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：“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大清早的，搞这些八卦？”

“是真的！我亲眼看到的！他昨天就穿着高跟鞋去我公司楼下转悠，还对着镜子比划！”女人语气急切，“王大哥，您能不能……”

老王把照片往回一推：“照片什么都能做假，小妹妹，别犯傻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而且，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？你去举报？不怕闹得人尽皆知，最后背黑锅的是你？”

女人被他说得脸上一红，吞吐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王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八点五十七了，我公司快九点才上班，我还要赶时间。”他心里偷着乐，“这女人八成是看上张小兵了，想骗点好处。呵，现在这社会，这年头。”

女人还想说什么，老王已经转身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女人站在原地，看着老王的背影，咬着嘴唇，眼神复杂。

不多时，老王快走到公司门口，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接起。

“喂？”老王问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：“张小兵，你给我出来。”

“我正要去公司。”老王淡淡道。

“马上给我过来！ leadership（领导）要见你！”那声音不耐烦，带着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