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林默刚从酒吧出来，就感觉有人盯上了他。

几束强光扫过来，他下意识眯了眯眼，听到身后传来几声沙哑的哄笑。他知道，是哪路“人物”。这些年来，在S市，胆子敢这么大的，也不多见。

林默脚尖一点，身形如狸猫般窜上天台，几个翻滚就消失在夜色里。身后楼下，那几声哄笑戛然而止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骚动。

灯光闪烁，林默隐在阴影里，靠在通风管道上喘匀气息。刚才那几秒钟，他心跳得飞快，但更多的是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冷静。

特种兵生涯教会他，遇事不慌，出手致命。这些年在部队，执行的任务，哪一次不是生死一线？都市里的这些小打小闹，根本入不了他的眼。

可偏偏，这些年来，总有人不长眼，一次次挑衅他。

林默摸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，凌晨一点半。

他习惯性地抬手，摸向后腰。那里，原本插着一把军刀，后来被规定不允许携带了，但他还是弄了一个空壳，习惯成自然。

手机屏幕亮起，是他老家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按掉了。

Hải quân Sài Gòn

他输入这串数字，鬼使神差地点了拨号键。

电话接通，传来他那帮兄弟熟悉的插科打诨：“默子，又跑哪浪了？”

“刚办点事。”林默言简意赅。

“又惹事了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惊呼，“的模样，刚才楼下那动静，啧啧，你小子又把谁给……”

林默直接打断：“没事，你们少瞎操心了。”他想起了自己在国内的日子，确实闲得慌，总有人不长眼来惹事。他本想回部队，可那些兄弟不想他走，说S市缺他这样的“狠角色”。

“行吧，你这人，就爱一个人扛。”电话那头叹了口气，“钱不够花了？跟哥说，哥借你。”

林默心里微动，他确实缺钱。但不是那种缺，而是想要开个自己的公司，做点自己的事。钱，他能挣，但不是这种方式。

“我跟你说了，没事。”林默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
特种兵退役，回到都市，原本以为可以躺平，结果还是被卷了进来。

他靠在墙头，看着远处城市的霓虹灯光，心里一片冷清。

或许，他该做点什么了。这些年的憋屈，让他只想把那些不长眼的家伙，一个个都踩在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