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毅把手机屏幕怼得溜出一脸油光，恨不能长在屏幕上吸那股子花里胡哨的玩意儿。操，这破《篮场执剑人》是成精了还是怎么着，就那么赖着他了。收音机里那声音估计是出bug了，还老循环，听得他脑仁子嗡嗡直跳。

得，看不下去，周毅把手机往桌上一扔。不管他怎么挣扎，那小说推荐就那么赖在频道里，像个不要脸的催更贼。周毅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挠得脑袋皮生疼。他盯着窗外，初秋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透过窗户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晃眼的光斑。操，这日子过的，比小说里主角还憋屈。

周毅自个儿坐在球场的石凳上，手插在裤兜里，看着来来往往的同学。刚开学没几天，这高中生活就透着一股子熟悉的味道——吵吵闹闹。篮球撞地砰砰响，有人在树荫下大声讲着什么，还有几个女生叽叽喳喳讨论着明星八卦。周毅往旁边挪了挪，想找个清净点的地方。

他喜欢篮球，就是……玩得菜。球运不好，投篮像抹厕所，防守更是灾难现场。但他热爱这个氛围，喜欢那种挥洒汗水的畅快。上次学校举办比赛，他硬着头皮上了场，结果被人当球一样扔来扔去，最后被教练拎到场边罚站，脸丢得找不着北。

“唉，真他妈没劲。”周毅嘟囔了一句，从兜里摸出个破旧的钱包。钱包是爷爷给的，里面除了身份证，就一张老照片。他摩挲着照片，照片上是他小时候，正拿着个塑料篮球瞎比划。爷爷以前就爱篮球，可惜年纪大了，现在腿脚不方便，看不了他打球。周毅心里叹了口气，那照片成了他仅有的念想。

就在他发呆的时候，旁边几个高年级的男生围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个一米八几的壮汉，姓李，叫李建军。这小子篮球打得挺溜，在学校也算有点小名气。他斜睨着周毅，嘴角噙着笑：“哟，这不是周毅吗？听说你上回比赛挺抢眼的啊？被我们‘闪电组’闪了两脚，还笑得跟朵花似的。”

周毅心里一咯噔，这帮人他就是不想招惹。上次差点被他们欺负，要不是王胖子拉得快，估计他都得挨揍。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凑热闹吗。”周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