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亮得特别早，莫凡挣扎着从自个儿那堆稻草铺的窝里爬起来。屋外头晨雾还没散透，腾腾地冒着白气，把远处的山影都给模糊了。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，脑袋还是有点懵。昨晚喝的那点劣酒劲儿还没完全消，脑袋瓜子嗡嗡的。

“哎，这破酒真要命。”莫凡咒骂了一句，趿拉着破旧的草鞋就往门外走。他得赶紧找点吃的，肚子早就唱起调来了。这鬼地方连个像样的炊烟都瞧不见，吃个饭都得自己想办法。

刚走出没几步，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夹杂着叫骂和马蹄声。莫凡好奇心起，循声过去。拨开茂密的灌木丛，只见七八个人正围着一个老农，手里挥舞着锄头和扁担，拳脚相加。

“快给老子把钱交出来，不然把你这把老骨头打碎了！”领头的壮汉恶狠狠地威胁道，口水顺着嘴角滴落，在地上留下一串脚印。

老农吓得直哆嗦，但眼神却很坚定：“我……我没钱……”

“没钱？那就别怪爷们手下无情！”壮汉一声怒吼，挥拳就向老农打去。老农躲闪不及，眼看就要被打中，突然间，他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，动弹不得。

莫凡看得一愣：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他见那老农被困，心中一急，忍不住大喝一声：“住手！”

壮汉等人一愣，纷纷回头看向莫凡。领头的那人上下打量了莫凡一番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妈的，哪里来的小崽子，也敢教训老子？滚一边去，不然连你一起收拾！”

莫凡皱了皱眉，正要开口，却突然发现那老农的身体动了动，挣脱了壮汉的控制。他趁机一脚踹在壮汉的膝盖上，壮汉惨叫一声，单膝跪地，疼痛让他脸色发白。

“你……你敢还手？”壮汉捂着膝盖，怒视莫凡。

莫凡冷哼一声：“光天化日之下，以多欺少，算什么本事！”

他话音刚落，就见壮汉身旁的另一人拔出刀，一步步向莫凡逼近。莫凡心中一沉，知道对方要动手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暗中运转体内那股莫名力量，只是这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，他心里也没底。

眼看刀锋就要刺中莫凡，他突然发现自己身子轻飘飘的，像是踩在云端一样。他借着这股异样的感觉，猛地向旁边一跳，躲过了刀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