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，这被窝暖和得邪乎。林凡把脸埋进去，鼻子使劲嗅了嗅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又钻进肺里，让他有点上头。不对，这味儿不对劲，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
沈月从来没这么个味儿，就算她喜欢捣鼓些花草，顶多也是清香或者草药味，这被窝里的香……阴森又浓郁，还带着点土腥气。林凡外头穿着单薄的粗布裤衩，缩在被子里，手脚还是冰的，但 fejne 很清楚，这被子是热的，热得像人躺过一样。

他刚要掀开被子看看，脑袋突然嗡的一声，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。眼前白茫茫的一片，像是被重锤砸中了后脑勺，什么也看不清。林凡worthless地闷哼一声，眼皮子打架，视线渐渐恢复了一些。

他慌忙抬眼，就看见媳妇儿沈月趴在他的身上，脸埋在他的胸口。她今天穿的是件藕荷色的棉布中衣，身前围着一条肚兜，露出白皙的肌肤和一对柔软的胸脯。林凡能感觉到胸前的布料微微起伏，显然是在呼吸。

沈月长长地睫毛在他身上轻轻颤动，像两把小扇子。她的嘴唇微微张开，像是在欲言又止。林凡能听到她极其轻微的呼吸声，湿润的鼻息喷在他的皮肤上，痒痒的。

“夫君……” 沈月的声音很轻，像蚊子哼哼，带着几分慵懒和娇媚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委屈？

林凡彻底懵了。这声音……这状态……这味道……绝对不是沈月！他猛地坐起身，一把将沈月搂进怀里，眼神惊恐地盯着她的脸。

沈月......下午就那"阴森"的味道就是从她身上传出来的？她这具身体...难道？

沈月被他搂得有些不自在，但也没有挣脱，只是轻轻扭了扭腰，在他的怀里蹭了蹭，像个撒娇的孩子。“夫君，别怕。”

林凡看着她水灵灵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像是藏着两汪清泉，此刻却噙着泪光。他摇了摇头，声音都变了调，带着浓浓的难以置信。“沈月，你是不是……”

“嘘……” 沈月轻轻按住他的嘴，眼神躲闪，“夫君，别问了。”

林凡脑中一片混乱。他记得三年前，他是个阴魂，被她引诱到阳间，然后被她压制，最后娶了她。他以为她只是个凡间女子，最近才发现她竟然是个阴妻，每天晚上都带着一群小鬼来家里讨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