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哆哆嗦嗦爬起来，头发晕得厉害。窗户纸哗啦一下又被风吹破了点，冷风灌进来，他缩了缩脖子，赶紧去摸被窝。被窝里暖烘烘的，还有一股淡淡的……幽香？不是沈月惯用的那种脂粉味，更像是野花和泥土混在一起的，有点阴森，但闻着又不讨厌。

“这女人……”林凡嘀咕一声，心里有点发毛。沈月都睡得人事不省，这股子阴寒感怎么又来了？难道是又梦游了？不对啊，他今晚没做什么噩梦，怎么像是被人冻醒的？

他蹑手蹑脚下床，往窗户边凑过去。外面黑灯瞎火的，只有远处几户人家亮着灯。月光惨白，照着院子角落那棵老槐树，树影扭曲，像几只伸长了脖子的鬼爪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脖子后面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“沈月……”他试探着喊了一声，没应答。他又喊：“老婆，你醒醒？”

沈月翻了个身，眉头皱着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吵什么吵！zingzing……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这女人梦话都这么冲。他刚想退开，眼珠子突然滴溜一转，看见窗户纸破口的地方，一小片黑色的东西正贴在墙上。

那是什么？林凡凑近一看，吓了一跳。那黑色的东西，像是一只手，但比手小，指甲又尖又黑，还微微蠕动着，像是有生命一样！他猛地后退一步，差点被自己吓尿了。

“鬼啊！”林凡脱口而出。

黑影“唰”地一下不见了。

林凡愣在原地，冷汗把后背都浸湿了。他再仔细一看，窗户纸破口边缘，好像还有几滴透明的、粘稠的液体，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荧光。

这绝对不是幻觉！这肯定是鬼！而且是个贞子级别的鬼！林凡脑中闪过无数恐怖片里的画面，手脚冰凉。他指着窗户纸，哆哆嗦嗦地对沈月说：“老婆……外面……有鬼！”

沈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揉了揉：“什么鬼啊？大半夜不睡觉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？”

林凡指着那片消失的黑影：“我说……外面……”

沈月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怕鬼？哈哈哈，林凡你胆子真小。那是风刮进来的破纸吧？操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指着那几滴荧光液体，“你看这个！”

沈月凑过来看了看，也愣了一下，然后皱着鼻子闻了闻：“这什么味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