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近挺烦的。

不是工作上的，也不是钱不够花的，是家里。

结婚三年，家里就他老婆沈月一个人。沈月是去年冬天娶进门的，模样长得是真好看，皮肤白得能掐出水， живой人似的。刚进门那会儿，两人处得还挺顺当，晚上也能睡一个被窝。

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，沈月就开始对我冷暴力了。

以前喜欢黏着他，现在吃饭都不挨着他坐。以前晚上想亲亲抱抱，现在他伸手过去，沈月直接翻个身，用后背对着他。晚上睡觉，两人明明睡一个房间，她却把自己裹成一坨，像块冰块似的。

林凡心里挺不是滋味。

他问过沈月，为什么突然变了。沈月总是不说，要么就说“我没事”，要么就红着眼圈，不说话。

林凡自己也琢磨过，是不是自己最近工作太忙，忽略她了？可他上班是挺累的，每天加班到很晚。再说了，就算忽略了，也不用这样啊。

今晚又是这样。

林凡洗完澡，穿着睡衣走出浴室。客厅里灯亮着，沈月坐在沙发上，看得正入神。电视里播放着什么他不知道，反正沈月的眼神一直盯着屏幕，嘴角还微微上扬，像是在看什么好笑的东西。

林凡走近，轻轻放下洗漱的东西，坐在沈月旁边。

“月月，睡不着？”他搭了搭她的肩膀。

沈月猛地一震，像是被吓到了似的，身体僵了一下。然后她转过头，看了林凡一眼，眼神有些躲闪，声音也细若蚊蝇：“林凡，你……你回来了。”

“嗯，”林凡点点头，“早点睡吧，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
他刚想站起来，沈月突然抓住他的手，声音更低了：“林凡……”

林凡停下动作，看向沈月。沈月的眼神有点飘忽，像是映着什么光。她的嘴角动了动，像是在说什么，却又没说出来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正想说点什么，沈月突然扑进了他的怀里，紧紧地抱住了他。她的身体很轻，像根羽毛似的。

林凡一愣，随即伸手回抱住她。

沈月把脸埋在他的胸口，肩膀微微颤抖着。她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哭腔：“林凡，我对不起你……我不是人……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她……她不是人？

他低头看着沈月，借着灯光，隐约能看见她的脸白得像纸，嘴唇涂着鲜红的口红，却显得格外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