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又一次被林深按在墙上，后脑勺砸得生疼，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廉价古龙水的味道，和血腥味混在一起，有点上头。

“晚晚，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他声音在逼仄的房间里被放大，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温柔，“我不会伤害你的，真的。”

林晚看着他面前那张俊脸，眼眶发红，嘴唇颤抖着：“可你每次……”她想说每次约会都像上刑场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林深突然俯身，吻了她。他的吻很轻，却带着一种诡异的麻痒感，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她的神经。林晚本能地想推开，却被他更紧地禁锢住。她感受到他牙齿的微硌，还有一丝血腥的甜腻——

等等。

林晚猛地抽回手，指尖抚上自己的嘴唇。那里还残留着刺痛感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，又像是……毒。

“林深，你嘴唇上……”她声音发颤，“是不是有毒？”

男人眉头紧蹙，像是被冒犯了似的：“胡说什么呢？我怎么会用毒？”

林晚盯着他，心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，闷得发慌。她想起上个月在酒吧，他喝醉时曾狠狠咬过她的手腕，当时她以为是无意的，可现在回想起来，那伤口愈合得比正常慢了整整三天。

还有今天早上，他递来的咖啡杯底部有一丝极淡的黑痕，当时她没多想，现在……

“你撒谎。”林晚盯着他眼睛，突然笑了，“那些牙印，那些黑色痕迹，你全都知道。”

林深的手突然攥紧，指节发白。他张了张嘴，最终却只是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晚晚，你太敏感了。我只是……不喜欢别人质疑我。”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伸手去扯他衬衫的袖口。林深立刻躲开，与她拉开距离。

“我不管你怎么想的，但我不喜欢你的吻。”她死死盯着他，“还有，以后别再碰我了。”

林深看着她的眼神像要杀人。他张了张嘴，最终却只是低哼一声，转身走开，背影都带着恨意。

林晚站在原地，看着门关上的方向，缓缓松开手。她的嘴唇还是发麻，像是被人喂了慢性毒药，日积月累地侵蚀着她的身体和心智。

她想起自己当初怎么瞎了眼，对这个男人一心一意。明明他就像个披着羊皮的狼，可她就是不信，一次次往坑里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