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浩正对着电脑屏幕烦躁地抓头。下午三点，正是犯困的时候，他这台老旧电脑，屏幕闪烁得厉害，键盘敲上去也像是在跟他对着干，噼里啪啦没个消停时候。

“操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他盯着看了半天，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。这破项目，老板吊着一半的薪水，却连个像样的进展都没有，真是吃饱了撑的。

他随手抓起桌上的水杯，灌了一口，涩得他差点把舌头吞下去。杯子里剩下的水，刚好没过杯口一半。他皱着眉，盯着那点水，脑子里胡思乱想。

“前提是，我需要一大笔钱……”徐浩心里嘀咕，“足够我换个新电脑，找个没坑的甲方，还能养活我这顿顿抠脚的日子。”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右手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。他下意识地抬起胳膊，低头一看，右手手背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划了一道口子，渗出一点点血珠，在阳光下亮得晃眼。

“嘶……”徐浩吸了口凉气，“怎么搞的？刚才摸键盘没带手套啊？”

他低头，开始检查自己的手指，从拇指摸到小指，都没问题。又摸了摸手腕，也没觉得不对劲。目光落回手背，那道口子不大，但红得刺眼，像是被什么利器划的。

他甩了甩头，心想可能是刚才不小心蹭到的。随手揉了揉，那点血珠立刻止住了。他也没多想，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电脑屏幕上。

结果，没过三分钟，他手边的一个小剪刀，突然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那剪刀是他早上刚用完，顺手放在桌角的。

徐浩：“……”

他差点把刚喝下去的这口茶喷出来。这破电路板又出问题了？还是这破电脑又抽风了？

他站起身，踢开椅子，走到剪刀旁边。剪刀横着躺在地上，尖端对着他。他弯腰捡起来，掂量了一下，手感正常得很，不像是被什么特殊工具动过。

“幻觉？”徐浩疑神疑鬼地看着剪刀，“我昨晚没通宵吧？脑子不会是开始转不动了吧？”

他晃了晃脑袋，把剪刀塞回桌抽里，准备再 пытаться 定睛搞代码。结果，刚把抽屉关上，桌上的计算器突然自己弹了出来，“啪”地一声砸在桌面上，掉在地上。

徐浩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