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推门进去，灰尘在光束里飞舞。一股霉味刺鼻，屋里冷飕飕的。他缩了缩脖子，踢了踢脚下。地板硬邦邦的，但旁边墙角堆的纸箱软塌塌的。他没多想，弯腰抄起个箱子就往里翻。

里头都是废弃的报告，纸张泛黄发脆。旁边还有几管子试管，蒙着灰尘。林峰拿起一管晃了晃，底下沉甸甸的。他好奇心起，猛地一甩——“啪”，玻璃管摔碎片了，液体溅出来乌黑，瞬间蒸发干净。他皱眉，凑近闻了闻，一股子杏仁味，死了。

“操。”林峰把管子扔了。再翻那箱子，底下有个小本子，封皮都烂了。他展开看，字体歪歪扭扭，像是小学生写的。内容全是些乱七八糟的符号，末尾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
林峰皱眉，把这玩意儿收进口袋。正琢磨着，冷风突然从门缝钻进来，吹得桌上的灰尘哗啦往下落。他打了个激灵，后背汗毛倒竖。这破地方邪门，明明是白天，阴得能把人冻死人。

他没敢耽搁，抄着本子就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又觉得不对。刚才开门声“咔啦”那么脆，现在这锁怎么感觉像是……空的一样。他伸手摸了摸门板，硬邦邦的。再摸锁孔，手心凉飕飕的，像是摸到冰块。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。转念一想，这破房子quileremaize了，锁坏了也正常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把门又推了推。这次推不动，门严丝合缝的。他使劲一撞——“哐当”，整个门框都在响，可门就那么纹丝不动。

“……”林峰额头冒汗。他后退两步，死死盯着门锁。那锁孔怎么看着像是个眼睛？黑黢黢的，能把他映在里面。他越看越毛，脖子后面全是鸡皮疙瘩。

“妈的，鬼打墙了？”林峰嗷一声吼，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嗡嗡响。吼完，他突然觉得不对劲。周围静得跟死了一样，连回音都没有。不对，走廊不是应该有回音的吗？他踉跄着退回来，手抓住门框，才喘匀了气。

“得赶紧走。”林峰把小本子塞进口袋，抓起个空试管盒就跑。他没走正门，从旁边一扇破窗户爬出去。外面还下着毛毛雨，冷飕飕的。他顶着雨冲到楼下，顾不上看车，直接从楼梯往下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