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昨天还觉得自己是个人物，今天就被丢在这乱葬岗上，等着给后面赶来的反派当眼热。

他要是早知道今天会这样，当时就该多补几斤脑补。当初他可是主角团最早一批的炮灰预备役，送人头送得那叫一个熟练，简直能跟职业砍价小哥比拼一下耐心。主角越强，他临死前表情就越到位，送得也越尽心。

可就在昨天，他星夜赶路要去给主角献祭自己，结果半路就被个扫地老头拦住了。那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，背个破破烂烂的竹篓，手里还拿着一把扫帚，瞅瞅他，又瞅瞅他手里的献祭手册，突然咧嘴一笑。

“小伙子，你这是要去送人头啊？”老头问得直白，透着一股子看透世事的沧桑。

叶凡当时脑子一嗡，看着老头那笑眯眯的眼睛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这老家伙的眼神……怎么跟主角旁边那只狐狸精那么像？难不成……

“你小子……该不会是想学东西吧？”老头慢悠悠地问，“送人头这活儿，挺累的，还容易得病。”

叶凡当时差点没把刚灌下去的烈酒喷出来。学东西？他叶凡是谁？是个精通送人头艺术的天才啊！学东西？那不是傻子才干的事吗？可看着老头那笃定的眼神，他总觉得这事儿有点邪门。

“我……学东西？”叶凡硬着头皮说，“我这是要去送人头……”

“得嘞！”老头一听，也不纠缠，挥挥手，“明天早点来，我这儿倒是有点破铜烂铁能教教你。免费。”

说完，老头挑着竹篓，慢悠悠地走了。叶凡站在原地，看着老头背影，越看越觉得瘆得慌。这老头到底是什么来头？的主角都怕他？不对啊，主角不是该越强越牛逼吗？怎么还怕个扫地老头了？

一宿没睡，叶凡脑子里全是那老头的话。学东西？破铜烂铁？免费？他一个反派炮灰，怎么突然要搞学习了？

第二天，叶凡鬼使神差地又来了乱葬岗。那老头果然还在，还是穿着那身破道袍，背着竹篓。叶凡刚想问这是啥情况，老头就开口了：“想学？行。先从扫除杂念开始。”

叶凡一愣，看着老头手里那把破扫帚，心想他该不会是想教我用这玩意儿送人头吧？

“不是让你真扫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