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嗓子有点干。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那辆车特别眼熟。就在医院门口停着，车灯还亮着。我问了保安，他说早上才到的，大概四点多。但我印象里当时好像没那么早，可能我记错了。”她低下头，手指绕着桌角的缝隙转。

苏晴没再追问，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按了一下：“老吴，麻烦调一下凌晨三点到五点医院门口的监控录像，重点是我刚才说的那辆可疑车。还有，通知技术科，把死者房间窗户的玻璃碎片送去化验，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”

对讲机那头传来老吴略显疲惫的回应：“明白，苏队。”

苏晴放下对讲机，目光落在窗外。梧桐树的叶子在秋风中沙沙作响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离奇这俩字，有时候真是从天而降的。

“林薇，”她转过身，声音平静，“你说你看到那辆车，是在医院门口，对吧？那医院多大？门口停的车又多少？你凭什么确定就是那辆？”

林薇被问得有点卡壳，脸上微微泛红。“我……我那时候正好在住院楼那边，离大门口还有一段距离。只是觉得那车的颜色，刹车灯亮得有点奇怪，就……就多看了两眼。”

“多看了两眼？”苏晴挑了挑眉，“能具体点吗？颜色？型号？车的特征？”

林薇咬了咬嘴唇，似乎在回忆。“颜色……白色吧，好像有点旧了，不是新车那种亮白，是那种擦了几年的白。车头有点歪，不知道是之前的事故还是怎么的。我当时没太注意型号，就是觉得……有点奇怪。”她说到最后，声音低了下去。

“有点奇怪，”苏晴重复了一遍，手指轻轻敲击着额头，“现场窗户上的玻璃碎片，形状和医院的玻璃不一样。而且，死者是从二楼房间跳下来的，窗户下面正好是花坛，没有缓冲地带。如果是自杀，窗户怎么会没碎？如果是意外，那这车的‘刹车灯’又怎么解释？”

她顿了顿，看着林薇的眼睛：“林薇，你是不是想起什么别的东西了？比如，那辆车当时具体停在哪里，离医院大门多远？离这个窗户呢？”

林薇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避开苏晴的目光。“我……我好像记得，那辆车……好像不是直接停在马路边上，而是停在……停在对面那栋公寓的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