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酬？”林薇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“对，是啊，他说昨晚有个客户招待，很晚才回来。”她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不过，他回来的时候，我看好像是凌晨一点多，那会儿我刚睡下。”

苏晴挑了挑眉，心里冷笑一声。凌晨一点多？这时间点，俱乐部后门刚好是个监控死角。她放下水杯，目光扫过林薇：“那晚，你在哪儿？”

“我在家啊，”林薇立刻回答，脸上带着一丝被拆穿的不自然，“我让他先回去了，我自己反正睡不着，就看看书。”

“是吗？”苏晴慢悠悠地说，“可惜啊，那晚监控没拍到有外人进入你家附近。俱乐部到你们小区，步行也要差不多二十分钟，这么晚了，路上遇到什么了吗？”

林薇眼神闪烁了一下：“没……没有啊。路上黑灯瞎火的，我哪儿会出门。”

“哦，”苏晴点点头，没再追究，转了话题，“你认识这位先生吗？”

她指了指桌上放着的死者照片。照片里是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，面带微笑，显得春风得意。林薇凑过来，看到照片，立刻眼眶一红：“他……他就是张总。”

“昨晚他跟你说话了吗？”苏晴继续问。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林薇摇头，“他走的时候挺晚，我送他到门口就让他自己上楼了。”

苏晴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：“林小姐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林薇慌了神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：“我……我哪有什么事瞒着你啊！张总他……他就是个好人，我们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
“普通朋友？”苏晴话锋一转，“可监控显示，昨晚有人携带黑色登山包，从俱乐部后门出来，调制了十分钟后，进入了你家小区。而你的车停在小区外围停车场，昨晚也没开出来。”

林薇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苏晴站起身，“监控就在门口，不信你自己去看看。还有，昨晚张总口袋里的传呼机电池，是新的，而他平时从不带传呼机的，这说明什么？”

林薇彻底慌了，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：“那……那是小强！小强是我让他送东西给张总的！”

“小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