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劲。”苏晴蹲在凶案现场，指尖划过冰冷的地板砖，眉头拧得死紧。死者的房间，布置得像酒店客房，干净得过分，连灰尘都看不见。可苏晴的顺风耳，刚才却捕捉到一声若有若无的金属摩擦声，就在房门紧闭的墙角。

“哪个王八蛋藏东西这么隐蔽？”她掏出特制听针，对着墙壁轻轻刮了一下。果然，“哐当”一声轻响，墙皮后露出一条暗格，里面藏着半块被啃过的饼干。

“啧，连凶器都吃了吗？”苏晴嗤笑一声，翻出饼干下压着的纸条，上面用口红写着一行字：“他不是凶手。”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个懦弱的女生。

“谁啊？”她看向床上死者的脸，年轻，红唇，穿着廉价的情趣用品。可尸体僵硬得像石头，脖颈处有明显勒痕，瞳孔放大，呼吸早已停摆。

“身份不明，衣着廉价，死因窒息……”苏晴喃喃自语，突然瞳孔一缩，“等等，情趣用品？那副被勒致死的样子……难道是做 Tribadism 的？”

她猛地回头，看向房间的穿衣镜。镜面布满灰尘，可却映出她清晰的脸。她眨眨眼，灰尘不变，镜中也没有多出任何人影。

“不可能。”苏晴迅速扫视房间，目光落在了梳妆台上。镜子下面，放着一本翻开的日记，写着“X月X日，今天遇见天使了，可他把我害死了”。

“天使？害死？”苏晴嘴角抽搐，“这字迹看着就假，哪有爱情日记写得这么敷衍的？”

她翻开更多页面，发现全是胡编乱造的恋爱故事，唯一不像是编造的，只有最后几页的涂鸦——一个穿着警服的人，被无数箭头射中。

“警察？被射死？这……”苏晴突然明白了什么，手指猛地掐住喉咙，脸色骤然变白，“这分明是自杀假象！伪装成他杀的自杀！”

可不对，如果死者是自杀，为什么纸上写着“他不是凶手”？为什么床单被单是全新的，不像激烈性爱的痕迹？为什么口红是女生用的？

苏晴的顺风耳再度发挥作用，闭上眼仔细倾听。这次，金属摩擦声不止一声，还有轻微的按键声，来自墙壁另一侧的书架！

“什么人！”她推开书架，露出一台老式录音笔，屏幕亮着，显示着一条录音未播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