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站在一家老旧的古玩店门口，门口挂着昏黄的电灯泡，光线昏暗得像要滴出油来。他拧了拧门把手，吱呀一声，门开了条缝，一股混合着灰尘和岁月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店里光线更暗，只有一个角落摆着张油腻腻的旧桌子，上面堆着些看不清形状的杂物。

老板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人，正用放大镜瞧着一枚铜钱。听见动静，他抬起头，眯着眼打量了林风一番，又把放大镜收起来，鼻子里哼了声：“看什么看？没见过古董啊？”

“没，”林风笑了笑，“我就是随便转转。”

他往前走了几步，目光被墙角一个旧木箱吸引住了。箱子不算大，上面落满了灰尘，侧面贴着张褪色的标签，写着一个“陈”字。他走过去，弯腰掀开盖子。

里面是几块陶瓷碎片，样式有些古怪，线条流畅，颜色是那种微微发黄的老瓷。林风蹲在地上，用手拂了拂上面的灰尘，仔细看了看。“这东西……有点意思。”他心里嘀咕。

老人不知何时跟过来了，蹲在旁边，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林风的手。“小年轻，想淘货？”

“玛不想买，就是好奇，”林风直起身，“您这东西，值钱吗？”

老人嘬了口烟， Eyebrow 树起：“值钱？哼，就这三块碎片，你要是能认出是什么朝代的，算你有点本事。别告诉我是哪个专家作的，我见过的专家多了去了，没一个不说自己作的。”

林风笑了：“我哪懂这些，我就是觉得好玩。”他指了指碎片，“您看这釉色，这纹路……是不是有种特别的感觉？”

老人翻了个白眼：“感觉？你有感觉能当饭吃啊？我这店开了三十多年，就靠这个吃饭。”

“我不是说要吃饭，”林风指了指箱子，“这箱子里除了这三块，还有没有别的？”

“还有？”老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“别逗了，这三块是当年我老头子收来的，就这三块了。”

林风没说话，又蹲下来，重新研究那几块碎片。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，手指轻轻敲了敲箱子盖：“您这‘陈’字，看着挺眼熟……”

老人皱起眉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您这标签是不是有点特别？”林风指着标签，“这字体……跟很多古董店都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