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从银行出来，天刚蒙蒙亮，街道上冷冷清清的，雾气还没散完。他没急着回家，而是拐进了附近的一条老街。这条街都是些老物件店，什么古玩字画、老式钟表、旧书摊，应有尽有。

他没打算买东西，就是溜达溜达。转过一个拐角，看见一个铺面挂着块招牌，上书“老王科技”。门口围着几个看热闹的人，指指点点。

林风好奇，凑过去看了一眼。原来老王，以前是个小有名气的技术员，后来下海搞了个小公司，现在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今天门口摆了个摊，卖些收废旧的电子元件，旁边还放着一台老旧的电脑，屏幕都泛黄了。

“王总，您这是……”林风忍不住问。

旁边一个瘦高个拽拽地走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个 iph—one，怼着老王：“王哥，您这玩意儿也卖？您是不知道这年头谁还用这个啊？您就不怕把顾客都气跑了？”

老王嘿嘿笑了笑，没说话。这人林风认识，叫张虎，以前跟老王有过节，两人合过伙，后来分了，张虎就单干，一直看老王不顺眼。

张虎看老王不吭声，自己又嘚瑟起来：“我说王哥，您要是有本事，就别在这儿摆摊了，去跟林大少 learn 一二啊。人家可是实打实地有钱，人家手笔大，您这……”

他故意把“您这”拖得长长的，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
周围的人都笑了。林风直接打了个响指：“张总，您这话说的可真损。”

张虎吓了一跳，转过头，看见林风，脸上闪过一丝慌乱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林……林少？您怎么在这儿？”

林风嘴角一撇：“出来走走，顺便看看市容。”

他走到张虎面前，弯下腰，故意大声说：“张总，您这眼光可真急了。我林风，就算现在没钱，将来……”他故意停顿了一下，然后拍了拍张虎的肩膀，“也得让您这摊生意沾沾光。”

张虎心里咯噔一下，强装笑：“林少您太客气了，您这是跟我开玩笑呢吧？”

林风笑道：“开玩笑？我林风做事，从来说一不二。您看，我这手机，是淘汰下来的。”他把手机掏出来，在张虎面前晃了晃，“就这，都快报废了。”

张虎瞪大了眼睛，这手机是他刚买的，最新款，花了他小半年工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