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跃进蹲在乱坟堆旁边，半截残破的墓碑还攥手里呢。那三个字——“李家坟”，被风吹得沙沙响，像是对他说的。他摸了摸黑乎乎的脸，又掰掰那根手指头，心里骂了句：“他妈的，又中招了。”他来这儿也有一阵子了，想着找点生意做，结果呢？碰了一鼻子灰。

这地方是他随便找的，离他住的破出租屋也就几条街。想着这年头，死人堆里也能找出点活路。可这一蹲，蹲了三天三夜，别说土葬styledeads了，连个野狗都没见过一条。就这破墓碑，估计是风刮过来的邪门玩意儿。

胡跃进手上的墓碑拿在手里，沉甸甸的，字迹都模糊了。但他盯着那三个字，心里就犯嘀咕。李家坟？这年头，谁他娘的李家还土葬啊？他使劲吸了吸鼻子，坟头附近有股子淡淡的土腥味，别的什么味儿没有。

“操！”胡跃进突然把墓碑往地上一砸，震得自己手心生疼。“老子不发威，就当我是病猫？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眼神突然变得狠厉起来。他想起之前在茶馆听来的消息，说这附近最近有趟大生意，是个姓李的家伙要下葬，墓穴选得远，但规模不小。

“妈的，不干白不干！”胡跃进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“正好老子手头缺钱，缺得慌！”他扛起那半截墓碑，像根指挥棍似的在地上画了几画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“李家坟，你等着，有老子吃的喝的，可别不给面子！”

说干就干，胡跃进揣着那点破希望，寻摸到茶馆里。茶馆里人声鼎沸，烟雾缭绕，几个穿得贼拉拉的人围着一桌打麻将。胡跃进凑过去，也不打招呼，直接就问：“各位，最近有啥大生意？”

打麻将的人停下手里的活儿，齐刷刷地看向胡跃进。为首的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，推了推金丝眼镜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小子，你他妈谁啊？跑这儿来捣乱？”

胡跃进也不慌，直接掏出那半截墓碑，往桌上一拍：“李家坟，谁懂？谁接！老子出钱，多给！”

“嚯！”油头粉面的家伙眼睛一亮，其他几个也凑了上来。“你是哪路神仙？李家坟？那可是硬骨头啊！”

胡跃进嘿嘿一笑，划了个拳头：“我是神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