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！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？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在苏小白身后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，又有点被冒犯的恼火。

苏小白没回头，手上的活计也没停。给最后一个盒盖扣上，他随手一扔，盖子准确地落在下面摞好的那一摞上，发出“啪嗒”一声轻响。他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。

对上的是一张当红女星的热脸。黑白分明的长发，精致得不像话的五官，一身简约却不失大牌的短袖牛仔装，连 weed 的动作都带着明星的范儿。可惜，此刻她那张漂亮脸蛋上，却被一种混合着饿、气、还有点被侮辱的神情僵住。

是热芭。

“你……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？”她气鼓鼓地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苏小白，“我花了钱，想吃你就说想吃，怎么就‘尝不出来就别吃了’了？我花钱买脸，不是买你的脸色！”

苏小白嘴角抽了抽，露出一丝有点人畜无害的笑：“我说的是实话。你这钱，花得冤。我这清汤豆腐，也就勉强算个下饭的，没什么特别。真要尝鲜，还是省点钱，别糟蹋。”

“你！”热芭气得脸都有些发红，“姓苏的，你别以为我不认识你！上次在 Trevi Fountain 那边……”

她想起上次苏小白算计她八卦记者的事儿，心里更添了点火气。可这不 proportional 吗？就为了那一碗豆腐，把自己弄得跟吃霸王餐似的，气还没撒出来呢。

“上次的事情不提了。”苏小白打断她，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漠的调调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想尝就给钱，不想吃就别挡路。”

热芭被他这么一怼，气焰顿时有点挫。她跺了跺脚，又往旁边挪了两步，还是没能靠近那板车。“你……你给脸不要脸是吧？行，算我认栽！”她咬了咬牙，“豆腐是吧？行！名花有主了是吧？行！那我请你吃点别的！”

说着，她摸出手机，解锁，点开了支付应用。

“我再加钱！加一倍！怎么样？还不行？”她看苏小白没反应，又加了一句，“我请客！随便你开价！气死我了气死我了！”

苏小白终于抬了眼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。这姑娘是真作，作得毫无防备。

“行啊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那加上去是二十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