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。”我又灌了一大口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冲下去，烫得我胃里直翻腾。胸腔里火辣辣的，脑袋也昏沉沉的，但这感觉……好像有点上头。我坐在酒馆角落，盯着面前见底的黑陶碗。

这已经是今晚第三碗了。不是没钱，就是不想去想钱。脑子里乱成一团，那些神神秘秘的玩意儿，还有那该死的、死都死不了的身体，简直让人抓狂。

酒馆里人声喧闹，各种陌生的口音和叫骂声交织在一起。我缩在角落，假装毫不在意，其实耳朵尖得可以听清旁边两个醉汉在吵谁偷了谁的马。

“妈的，老子逛三 kilometer 就少了一匹！肯定是那小子干的！” “放屁！明明是你自己喝醉了丢的，还在这胡说八道！”另一个醉汉吼道。

我差点没把嘴里的酒喷出来。逛三 kilometer？这破地方哪有这.distancia？看来是喝多了，骂街呢。

我自嘲地笑了笑，低头看着空碗。酒保走过来，默默给我又倒了一碗。我抬眼看了他一眼，他摇摇头，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。

这算什么事儿啊？大半夜的，喝酒还被别人当成醉汉。不过……转念一想，要是那两人真丢了马，找人来问话，肯定又要扯上我。这不死之身，真是麻烦得一批。

“老板，再来一碗。”我摆摆手。

酒保点点头，转身走开了。我靠在椅背上，脑子乱糟糟的。明天该怎么办？找份工作？还是继续这样漂着？

突然，酒馆的门被猛地推开，一阵风刮进来，吹得桌上的烛火一阵摇晃。进来五六个穿着奇特的人，手里都拿着长剑，腰间挂着锈迹斑斑的刀。

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，三角眼，胸毛乱糟糟的，像两把竖立的柴火。他扫视一圈，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
“小子，看什么看？没见过吗？”大汉粗声粗气地吼道。

我愣了一下，心里暗骂：操，色厉内荏，自己看着吧。

“没什么，醉汉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。

“信不信老子宰了你？”大汉逼近一步，手搭在剑柄上。

我 Measure了一下对方，大概两百斤左右，看样子是个练家子，但打扮太寒酸了。而且他们人多势众，硬拼肯定吃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