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。”我再次把杯里的黄汤灌进喉咙，呛得直咳嗽。这酒太烈，后劲の方凶得很，可我现在就想找点事让自己分心。不死之身是挺他妈舒服的，谁碰我一下我自个儿就废了半条命，可这该死的，连死都死不了，真是要命。

酒馆老板娘扬着手巴掌，大声呵斥着外面那几个吵闹的客人。“你们几个，能不能小点儿声？喝你们个狗都叫唤！”她嗓门尖得能刺破耳朵，可比起我脑子里嗡嗡作响的声音，那都算不上什么。

我扒拉了两口桌上剩下的馒头，心里盘算着。这地方叫“忘忧”，名字倒是挺贴切，可惜忘不了的是我这身体里的病。不死啊不死，你说你烦不烦？我想坐而思道，过个安稳日子，结果呢？碰上个这种破事儿，想死都死不成，留着一身力气干啥？总不能天天在酒馆里耗着吧？

角落里那几个歪戴帽子的家伙还在嘀嘀咕咕，手里捏着个破羊皮卷，时不时交头接耳。我好奇地凑过去，想听个究竟。别看我这样，其实我心里挺紧张。万一他们是什么魔道巨擘，发现我没死透，上来捣乱怎么办？虽然我身子里没什么好东西，可这不死之身，万一被人家当成宝贝，天天惦记着，那我也没好日子过。

“嘿，兄弟，听他们说什么呢？”我 вынужд phải 扬了扬声。

那几个家伙回头扫了我一眼，其中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皱着眉，用眼角的余光瞪了我一下。“滚一边儿去，没你的事儿。”

我心一横，嘿，老子倒要听听。我往前又凑了凑，把脸贴到桌子底下，故意装作很认真地在啃馒头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

“……这‘永生’之力，到底是天赐，还是天谴？”那尖嘴猴腮的家伙压低声音说。

旁边个身材粗壮的家伙嘿嘿笑了两声：“符生老怪，你这话说的倒是轻巧。你看看外面那些个尸骨如山，哪个是永生的？永生不等于永世受苦啊！”

又一个家伙阴恻恻地开口：“或许吧。但若真有永生，那便是天选之子。你我之辈，也就配给人家打打下手罢了。”

“闭嘴！”符生老怪怒吼一声，“你们就知道这些有的没的！这次的事情，大不了就是个死，难道你们想就这么算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