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一边跑一边喘，舌头都伸出来了，唾沫星子乱飞。他娘的，这王磊，真是顶驴使了！眼看就追上了，胖子梗着脖子，冲着王磊就嚷嚷：“喂！王磊！站住！我哥差点丢了命，你还跑什么跑？”

王磊头也没回，拐着那条瘸腿，走得是真快，估计是怕胖子追上来再找他麻烦。胖子没辙，只能撸起袖子，一把薅住王磊后领，把他拖到了打谷场。

打谷场上，几束柴火堆得整整齐齐，旁边还放着一个破旧的米桶。胖子把王磊往地上一扔，自己叉着腰，龇牙咧嘴地瞪着他：“说！你到底给那帮野狗什么好处了？怎么就那么喜欢咬我哥？”他哥昨天出去打猎，结果回来少了一只胳膊，现在还在炕上躺着呢。胖子的亲哥啊，他当然心疼。

王磊被扔得晕头转向，挣扎着爬起来，拍拍灰：“我……我没给……”

“没给？你昨天晚上跟他们围着火塘聊了多久？我哥都跟我提了，说看见你又跟那几个野狗头子混在一起！”胖子气得脸都红了，一拳就朝王磊挥了过去，“你给老娘说清楚！”

王磊往后一跳，躲开了胖子的拳头，哭丧着脸：“我真不知道……就是喝多了，被他们拉去的……我哥……我哥怎么会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胖子一巴掌拍在王磊脸上，“你哥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哥他……”王磊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他……他可能……”

胖子听到这话，心猛地一沉。他哥不是那么不经事的人啊，怎么就……

“说！到底怎么了？”胖子一步步逼近，眼神里全是怒火，“你小子是不是故意不告诉我？”

王磊看着胖子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：“哥……哥他……他被野狗……咬了……胳膊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胖子如遭雷击，身体晃了晃，差点没站稳。他哥……他被野狗咬了胳膊？这怎么可能？他哥可是练过功夫的啊！不会吧……

胖子的脑子嗡嗡作响，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他冲到王磊面前，用力摇晃着他：“不可能！你告诉我！绝对不可能！你小子是不是搞错了？”

王磊被摇晃得头晕眼花，眼泪鼻涕一大把：“我……我没搞错……我哥……他现在……可能……撑不过今晚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