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觉得自个儿是块有残疾的废料。他天生一条腿比另一条短了三公分，走路总是一瘸一拐的。村里人都叫他“瘸腿”，上学时谁惹他都惯着，干活时谁甩锅都算他上。他娘总在耳边念叨：“磊子啊，你这腿…唉，往后日子能过就不错了。”

可王磊心里憋着股火。那天他在山崖边歇脚，看一群野人欺负个采药的小孩，他腿一瘸冲上去。人家以为他要装酷摆威风，结果被他三拳打倒两个。野人们愣了，小孩他爹抱着孩子直磕头：“多谢…多谢瘸公子仗义相助！”

村里人看热闹的人回来都吓傻了，对着他娘说：“王嫂子，你看看你儿子…这下手…啧啧！”王磊脸一烫，这声“瘸公子”比叫“瘸腿”还刺耳。他摔了门回柴房，对着破木凳砸了三拳。

夜深人静，王磊在井边洗脚。月光底下，他摸到脚底板有个硬块。他挑出来一看，是个灰扑扑、拳头大的蛋，上面有七道深浅不一的裂纹。蛋对着月光能透出点微光，像是…龙鳞？

第二天王磊偷偷把蛋藏在外套里。采药时他蹲在野猪林外等，等蛇过完才进去。摸到有动静，他以为是野猪，结果拔出猎刀，一条小青蛇盘着蛋在他脚边“噗通”吐了信子。他吓一激灵，转身狂跑，那蛋在他怀里撞得“咚咚”响。

到家他娘正炒菜，火苗差点燎着锅沿。“今儿怎么起得这么晚？”王磊没敢提蛋的事，闷头扒饭。饭刚吃完，他娘突然手颤着把他碗推远：“你…你那腿…最近疼没疼？”王磊愣了：“娘，啥事？”他娘咬着牙说：“昨儿后山看见个…个黑影…对着你井沿…转了三圈…”王磊脑子里嗡一声。

这天夜里王磊翻来覆去。月光下他看见蛋壳上的裂纹变亮了，还渗出一点点像血丝的液体。蛋里传来微弱震动，像有个小东西在拱。他手心出汗，盯着门口看了半夜。突然房门“吱呀”响了一声，他猛地坐起，抄起柴刀代门。

门外站个黑影，影子比人还大，五指粗黑的。那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獠牙：“小不点…送你个礼物。”王磊腿一软差点跪下，那东西竟突然化作野猪扑来！王磊滚地躲过，柴刀却被对方拍飞。影子里伸出黑爪，爪尖亮起电光，抓向王磊脸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