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老爷子嘴角那股甜腥味在李明嘴里也闻到了。他晃了晃脑袋，酒劲上头，脑子嗡嗡的，但看向胖老爷子脖子那道口子，又觉得有点不对劲。这老头，看着就油光水滑的，咋就死了呢？

“你……咋……死……”李明指着胖老爷子嘴角，又指了指自己手里的玻璃渣子，有点懵。他不是故意砸老头的，就是想吓唬吓唬，谁知道这老头那么不经吓。玻璃瓶底子可不光滑啊！

胖老爷子用那没被砸坏的手指，指了指地上那堆稀碎的玻璃，又指了指自己。这老头，是不是想表达……他那脖子上的口子……也是玻璃造成的？可他咋会知道玻璃瓶底子那么锋利？李明脑子转不过弯，只觉得事情不对。

“我……我没砸你……”李明有点慌，他不是故意的啊，真不是。可现在说没事，好像有点假。他看了看周围，没别人，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，他李明可就成故意伤人了。这要是被官府抓去，那可就完蛋了。

“那老东西……活该……谁让他抢老子的生意……”李明心里嘀咕着，嘴上却不敢说。他弯下腰，把地上的玻璃渣子扫到一边，然后蹲下身，想把胖老爷子扶起来。这老头看着也不轻，李明费了点劲，才把他扶正。

“你……你咋了？”李明晃了晃胖老爷子的胳膊，也没反应。他用力掐了掐胖老爷子的人中，那老头终于“嗷”一声，睁开了眼睛。

“水……”胖老爷子吐出一口血，嘴唇干裂，眼神依旧懵。李明赶紧倒了杯水，扶着胖老爷子的头，把水递过去。胖老爷子喝了几口，脸色稍微缓了缓。

“我……我咋……死了？”胖老爷子咳嗽了两声，声音沙哑。李明被他问得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老头以为自己是凶手，还问自己咋死了。

“我……我没砸你，你……你咋会死……”李明解释道。胖老爷子听完，眼神有点迷茫，又过了会儿，他突然笑了，笑得有点凄惨。

“我……我活不久了……已经签了……合同……”胖老爷子说完，又咳嗽起来，这次咳得厉害，一口气没上来，直接晕了过去。

李明看着胖老爷子晕倒的样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老头说的合同是啥？他为啥要签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