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老爷子刚把烟斗扔进垃圾桶，转身就听见李明发牢骚的声音。李明捡起地上的酒瓶，对着胖老爷子脖子就是狠狠一砸，玻璃渣崩得到处都是。

“你知道金子多贵吗？老子这一个酒瓶，能换你一大把！还概念！什么破概念！”李明咆哮着，手指几乎要抠进胖老爷子的肉里。

胖老爷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“哎呀呀，小老弟你这脾气。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。真要金子，我兜里能有几块？人家要的是你手里的东西，新玩意儿，懂不？”

李明一愣，看了看手里的空瓶子，又看了看胖老爷子。他突然觉得，这老头好像有点道理。但转念一想，自己可是为了生计才来这破地方，不是为了跟老头在这儿掰扯这些有的没的。他甩了甩胖老爷子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走了走了，穷得叮当响，还跟老头在这儿谈别的。”李明嘴里嘟囔着，却没走两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咳嗽声。

李明回头一看，差点没吐出来。一个破破烂烂的老乞丐，正蹲在墙角啃着菜叶子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全是皱纹，嘴角还挂着点菜汁。那眼神，就跟饿狼似的。

“喂，老东西，别跟着我。”李明皱着眉头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
老乞丐却突然开口了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“小同志啊，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头子。我身上只有一张图，值钱得很。”说着，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破旧的纸，上面画着个什么东西，李明看都看不懂。

“别笑了行不行？我这真是图，不是开玩笑。”老乞丐急得快哭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李明看着老乞丐可怜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。他看了看周围，发现大半夜的，只有自己一个人。他摸了摸兜，突然想起自己口袋里还剩半块巧克力。

“给你。”李明把巧克力递给老乞丐。

老乞丐愣了一下，然后突然就笑了，笑声比哭还难听。“小同志，你真是个好人。”说着，他把巧克力塞进嘴里，眼神突然变得亮了起来。

李明看着眼前的老乞丐，突然觉得他好像一点都不讨厌了。他拍了拍老乞丐的肩膀，说：“没事，你自个儿慢慢找，别出什么事。”

老乞丐点了点头，然后突然就站了起来，对李明鞠了一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