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老爷子头发花白的脑袋摇了摇头，嘴里叼着个烟斗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“我说老李啊，你这就看气了。话糙理不糙，我刚才说的句句是实话。这年头，谁还掏金子？人家要的是那个‘概念’，懂不懂？”

瘦老头老李的脸气得绿一阵白一阵，指头杵在胖老爷子胸口，差一点把他戳个对穿。“概念？你他妈说概念的时候就容易了？老子要是知道这玩意儿这么个逼样，当初就不他妈接这活儿了！”老李嗓子一哑，一口唾沫差点喷在胖老爷子上。

“哎哎哎，”胖老爷子连忙往后一仰，躲开老李的攻击，顺手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团，“你看这个。上面写得明明白白的，‘黄金概念，价值连城，只取悦于真正懂得欣赏的人’。你当这是卖白菜呢，挑三拣四的？”

老李接过纸团，眯着眼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狗屁概念，我看就是一串破字儿！这年头骗子多，什么玩意儿都敢当宝贝。老子再糊涂，也能看出点门道来。这玩意儿要是值钱，怎么没人掏金子买？还他妈要你当说客？”

“你看看你，”胖老爷子叹了口气，指了指老李，“就你这脑子，还想在道上混？人家要的是‘概念’，懂不懂？是那种能把金子炒到天上去的东西！你光想着掏金子，就忽略了这个。”

老李冷笑一声，把纸团扔在地上。“我操！屁概念！老子跟了你这么多年，还没见过你提过‘概念’这两个字儿。早知道，老子当初就去找别人混了！”

胖老爷子也火了，把烟斗往桌上一摔。“你他妈怎么说话呢！我是为了大家好！你以为我乐意接这活儿？我也是身不由己！再说了，这玩意儿真值钱，你怎么不说？你不得赶紧把这消息卖出去，换一大笔金子？”

老李愣了一下，随即也跟着骂起来：“我他妈跟了你这么多年，就你最好！我操！要是这玩意儿真值钱，我他妈早他妈卖了！用得着你磨磨唧唧教我？我他妈还是你主子呢！”

两个老头越吵越凶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胖老爷子越想越觉得老李不可理喻，一把抓起桌上的酒壶，就朝老李砸过去。

老李早有防备，一把抓住了酒壶，反手就朝胖老爷子砸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