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琢磨着这帮派里头的门道呢，旁边就有人大嗓门地插了进来。这声音跟炸雷似的，搅得老王心里那点还没消散的郁闷更散了。四十来岁的家伙，身板壮实，脑门上还有个红点子，看着就欠收拾。

“老李头，”这小子咧嘴，嘴里的烟灰子跟着唾沫星子一起乱飞，“你这手下可真机灵啊。”

老王下意识扭头，就看见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冲着他挤眉弄眼。手里那烟卷子吧嗒吧嗒响，火星子透过烟纸，明晃晃的挺刺眼。那股子烟味儿混杂着劣质酒气，直往老王鼻子里钻，让他一阵反胃。他想躲，可胳膊肘旁边就是老李头，那人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，好像要跟他探讨人生似的。

“你说啥？”老王皱着眉头问，心里直嘀咕，这都啥时候了，还有闲心扯淡。

那满脸横肉的汉子嘿嘿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发黄的牙。“我说啊，你那手下，那可是个狠角色啊。刚才那场面，啧啧，一般人早吓尿了，他倒好，还稳稳当当。”他说话的时候，眼神瞟来瞟去，像是在欣赏什么宝贝疙瘩。

老王心里明白，这小子是在拍马屁，可拍得忒假了。他那个手下，就是个愣头青，要不是他托着，估计早让人戳成筛子了。不过，老王也没点破，毕竟现在这世道， anything goes.

“那也是运气好。”老王淡淡地回了一句，心里盘算着，这帮派里头的复杂关系，他得小心着点儿。他只想当条小鱼儿，可这浑水里，想要清净，难啊。

那满脸横肉的汉子见老王不接话，又凑近了些，声音压低了些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老李头，我看你最近可是气色不错啊。听人说，你可是得了什么宝贝了？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，这小子怎么知道？他连忙摇头：“没，没得什么宝贝。我就是瞎忙活。”

“瞎忙活？”那汉子不信地撇撇嘴，“我看你那样子，像是得了什么大好处。怎么，不赏兄弟们点好处？”他说话的时候，眼神闪烁，像是在暗示什么。

老王心里明白，这小子是打探他的底细。他不想惹麻烦，所以只是淡淡地笑了笑：“没什么好东西，就够自己用了。”

那汉子见老王不松口，叹了口气，吧嗒吧嗒地抽着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表情变得有些阴狠。